“来来来,点蜡烛,点蜡烛。”
余泽兴奋的嚷嚷着拿出了一把五颜六色的细蜡。
大家手忙脚乱的把蜡烛插在了蛋糕上,由于蛋糕不大,只是象征性的插了几根。
赵铁柱从兜里掏出一根火柴,用力的划然之后,小心翼翼的将蜡烛一根一根的点亮了。
昏黄的烛光在洁白的奶油上不断的跳跃,映照着每一张温暖的笑脸。
“快,小阎,许个愿,吹蜡烛。”
周守谦笑着催促。
阎政屿看着那摇曳的烛火,轻轻闭上了眼睛。
那就愿……
所有的罪恶都能得以惩处,所有的正义都能得以伸张,眼前的这些战友们,也都能平安顺遂。
片刻之后,阎政屿睁开眼,在众人齐声哼唱着的跑调的生日快乐歌中,俯下身,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噢——”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起。
于泽迫不及待的喊着:“切蛋糕,切蛋糕喽。”
周守谦拿起一把塑料刀,递给阎政屿:“来,我们的寿星公,第一刀你来切。”
阎政屿接过刀,缓缓的切了下去。
蛋糕被分成了很多的小块,每个人都只能分到小小的一点,但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这种老式的奶油并不算特别细腻,那份微微的甜,还是甜到了心底深处去。
“嘿,阎队,你看你这脸。”
于泽突然坏笑一声,趁阎政屿不备,用手指蘸了一点奶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下子可算是开了个头。
“对对对,寿星都得沾点儿喜气。”
“柱子哥,你也别跑。”
“周队也来一点,就来一点点。”
……
赵铁柱刚想要嘲讽阎政屿,自己就被旁边的同事给偷袭成功,鼻尖上多了一抹白。
周守谦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着了调,被画成了个大花猫。
顿时,整个会议室里笑闹成了一团,大家互相追逐着,用手蘸着奶油往彼此的脸上抹。
——
江州辖区内的柳林村,傍晚时分,炊烟在黄昏中袅袅升起,本该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但在村东头,一户姓汪的人家里,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汪源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长的五大三粗的,常年的酗酒让他面色黝黑,眼白浑浊,眉宇间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