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用不着武功,我就在后面开了一畦地种点菜,这朝廷也是抠门,相公那月俸养家糊口太艰难,我种点菜养些鸡鸭补贴家用。”
“哦……你既然有这么好的医术,为何不行医呢?”
“我是女人,女人嫁了人再去抛头露面这不好。”
“再说了,我相公毕竟是堂堂县令,若我去行医街坊邻居免不得会有闲话。”
陈小富微微颔首,他忽的转身指了指那台石磨:
“你能抱起那磨盘么?”
漆小花没有回答。
她走了过去。
一只手向那磨眼里一抠,将那足足有百来斤的磨盘轻轻松松的提了起来。
她提着这磨盘蹬蹬蹬来到了陈小富的面前:
“本来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但你毕竟是我家相公的少爷。”
“我就是希望你能对我家相公好一点,他这县令当得太不容易。”
“我本来劝他辞了这官……他不愿意,说那是他的理想。”
“我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理想,我就想给他生几个孩子……你也瞧见了,这家里很是冷清,我们成亲五年了,就是没有孩子。”
“听相公说你现在当了很大很大的官,你能不能将他这县令给免了?”
“孩子比当官重要!”
“但他这样一天到晚脚不沾地到处跑,回来累得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你说这怎么生孩子?”
说完这话,她将手里的磨盘看似随手一扔!
那重逾百斤的磨盘竟然如鸿毛一般向那石磨‘飘’了过去!
陈小富陡然一惊。
李凤梧双眼一凝。
漆小花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都没有看一眼那飞出去的磨盘。
“我去给你们做几个下酒的菜,不过我相公得少喝点酒。”
磨盘落在了石磨上,悄然无声。
漆小花转身就向厨房走去。
脚下亦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