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千恩不乐了。
而金董事回程后,又到老板办公室好说歹说,老板终于答应和宋思源见面。
金董事一片苦口婆心,换来老板一句:“你怎么这点事都办不下来。”
气得金董事差点一口老血喷他脸上。
宋思源提出见老板,并不是看不上金董事,而是想见见满香楼的老板到底水有多深。
他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满香楼老板办公室,一进去,就看到了六块大屏幕,上面全是各种K线和走势图。
宋思源:“您好,幸会。”
来人看了他一眼,指着沙发说:“你先坐,都是年轻人不要讲究这么多,我先操作。”
说完就开始操作了。
宋思源:“好,您先忙。”
宋思源看了眼,就知道他是在做期货,还加了杠杆,玩命的做法。
就这两分钟的时间,结合贺冬所说,宋思源大致判断了满香楼的现状。
老板沉迷金融衍生品,目前确实比经营满香楼赚得多得多,所以瞧不上主营业务。
主营业务多操心啊,一会儿要注意食品安全,一会儿要防下属出轨抹黑公司,来钱还慢。
他不怎么管,但又不放权让懂的人去经营。
高管都是人精,知道老板这个德行,就往利己的方面捞钱,所以才会内斗,管理一片混乱,贺冬不跟他们同流合污,自然就被边缘化。
高管内斗,倒霉的是员工,一件事七八个指示发下来,不知道听谁的,所以上班就如上坟,哪还有心思好好炒菜呢。
宋思源其实也猜到了,但需要证实一下。
等他忙完了,宋思源恭维道:“没想到您还是职业操盘手,果然多才。”
老板也是年轻人,不搞低调那一套,直言:“艺多不压身嘛。”
宋思源很谦逊:“佩服。”
老板直言:“满香楼一年的营业额,都不如我梭哈一把赚得多,而且满香楼有强大的资本支撑,成为满香楼的一部分,对你们发展也有好处。”
宋思源:“您要买我们小饭馆?”
老板很是狂妄,直言:“实在不行,做空也行。”
宋思源安静地看了他两秒钟,接而笑笑。
老板也不屑地笑笑,没看出宋思源眼里老狐狸一样的算计。
宋思源:“老板果然是直爽坦率的人。”
老板:“所以你们考虑一下,再跟金董事谈价,你放心,收购后只要你们守规矩,满香楼不会亏待你们,就这样。”
宋思源起身,走到他办公桌前,勾着嘴角,朝他伸手。
老板躺在办公椅上,也没站起来,随便跟他握了下。
宋思源看了眼那几个都是K线和走势图的大屏幕说:“春节后,你玩的这些期货资本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