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千恩:“等你姥爷病好了,带他来边江走走,尝尝我做的菜,说不定他会喜欢呢,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次他要过来,我一直准备着呢。”
宋思源喉咙发紧,扯了个笑容:“让我抱抱。”
戴千恩走过去,靠近他的怀里。
宋思源紧紧抱着。
戴千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哥,你心里有什么话,就和老人家都说出来,就像小时候那样,叽叽喳喳地跟他说个不停,他都能听得见。”
没人比他更明白,少说一个字,就多了许多遗憾。
宋思源鼻一酸,舍不得松手。
两人相拥,害得地勤都不好意思过来,但地勤不得不过来了,他马上要飞了。
宋思源松开人:“叫了专车送你回去,回去吧。”
塔台催促,宋思源上了飞机,带上墨镜和耳机,扣上机舱盖,准备就绪后转过头,朝地勤做了个手势。
他没再看戴千恩,怕自己控制不住把他也拽上飞机。
地勤让戴千恩退到了安全线外。
飞机开始滑行,在不远处腾空,然后慢慢变成一个点,最后在夕阳余晖中消失不见。
戴千恩站在原地站了好久。
地勤说:“先生,您可以回去了。”
三个小时后,宋思源的飞机降落在锦川集团的私人停机坪,他再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姥爷还没醒,宋亦源也在。
宋亦源:“我今天让医生评估了。”
姥爷已经昏迷了二十来天,评估结果可想而知。
宋亦源:“你回你的边江去,这里交给我。”
宋思源没说话。
看到他死气沉沉的样子,宋亦源很生气:“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宋思源没搭理他,叹了口气。
半晌后,宋思源才说:“行了,别立威了,早点回去休息,来年的体检报告数据还能好看点。”
宋亦源:“你看我体检报告?”
宋思源:“都30了,还不注意点身体,也不谈恋爱,京姐都回国了,而且还留在S市,你还不上,你再等下去,她就嫁人了。”
“你放屁!”
“你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