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笙出言打断它,“行了行了,差不多点得了,先给我投放,我男人等我呢。”
「哦哦对,说正事。这次宿主获得了健康的身体!天道也承认你的存在!只要宿主幸福过完一生就能正常脱离啦!恭喜!」
贺笙比一个“ok”手势,“快来吧。”
——
她说不用找她,让她来寻他,可他根本忍不住。
思念无声却震耳欲聋,他没有耐心继续等待了,他想第一时间寻到她,他想见她。
于是他带着苍空和问心在世间游历。
他救人、除魔、治病、引人入仙途。
“至于报酬……”他长叹一口气,“我再寻我娘子,她手腕处有个竹叶形状的胎记,若您见过或者以后见到了,告诉我一声便好。”
“顺带告诉她,她夫郎在寻她,等她回家。”
人人都说归云尊者是个情种,人们歌颂他,称赞他,他只觉得厌烦。
寻不到,见不到,杳无音讯。
纪泽珩痛苦想到,或许她当时语气挺挑是真的在开玩笑,当不得真。
可是没有这个,他连和她有关的一丝一毫线索都没有,这世间这般大,哪里能寻到她呢?
笙笙,来见见我吧……梦里就好,我太想你了。
他喜欢上了喝醉的感觉,意识昏沉之时,他总能看到她来见他。
他向她哭诉自己的委屈,细数她的罪行,等以后要和她算账。
酒醒了,又什么都没了。
“又五年了……好过分,加起来七十年了,加起来都是一辈子了……”纪泽珩看着虚空处呢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若真有天道,便可怜可怜我吧,让引魂灯再亮一点,好让我知道,这不是一个用来骗我的东西。”
话落,耳边的引魂灯紫光大盛。
纪泽珩还觉得是自己眼花了,他痴痴笑,“哈,你听到了,所以回应我安慰我吗?那,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里啊……”
“让我见见她,我要撑不住了……”
纪泽珩倒在地上身体蜷缩在一起,哪里能平安喜乐,如何能平安喜乐。
那些虚无的祝愿都随着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