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颜色清透明亮,边缘略带白色勾边,将她匀直白净的手指修饰的更加纤长。
多么白皙柔软的一双手。
“嗯,”云棠小声应了一声,“徐助带我做的。”
这是她第一次做美甲。
这或许就是网上常说的‘美丽羞耻症’?云棠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微窘,还带些想要逃避的尴尬。
可手指端着咖啡,想逃也不能逃,只能任由黎淮叙的视线停留在指尖。
黎淮叙定定看了几息,终于仰脸,把视线转到云棠脸上。
“很漂亮。”
他眸光发暗,眼底有些情愫在翻涌。
好像……也没那么尴尬。
“谢谢黎董。”
她抿了抿唇,眼睛弯成一枚新月。
黎淮叙把咖啡杯从云棠手里拿走,放在茶几上:“我今天事情很多。”
云棠知道。
他今天的行程主要集中在惠湾,大概会在惠湾项目公司停留整个白天。另外,今晚新西兰的合作商抵达南江,招待晚宴也需要他出席。
“晚宴要喝酒,你不要跟我去了,”黎淮叙说,“下班早些回家。”
云棠点点头。
黎淮叙又伸手去握她的手,声音低沉:“今晚去找你好吗?”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云棠的手背,一下一下,似在撩拨她的心弦。
云棠的心蓦然就软了下去。
她也是想他的。
周末两天,黎淮叙大概在她脑袋里闪现过一百次还要多。
云棠微微红了脸:“好,”她说,“少喝些酒,晚上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