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尘埃落定。
云棠从床上起来,洗手洗脸换了干净衣服,给云崇的照片供上三炷香。
她磕了三个头,伏在地上终是泣不成声。
云棠清晨被楚丛唯的事吵醒,到了下午睡意又袭来,昏昏沉沉一个人拥着被子,在楼上睡到天色漆黑。
不能再睡了。
再睡下去真要日夜颠倒。
云棠搓了搓脸强迫自己清醒。
国内正值农历新年,云棠的两位咖啡师都放假回国,咖啡店外面挂上「CLOSEDTODAY
今日关闭
」的木牌。
所以她只用夹子随便一夹头发,没洗脸,也没换衣服,穿着睡裙拖鞋就下楼去给自己做咖啡。
作息不规律,即便睡过一觉但头脑仍发胀。
咖啡机开始嗡鸣,豆子‘噼里啪啦’落进机器里,云棠倚在岛台上发呆。
她在想黎淮叙。
如今她的事业虽说与黎淮叙不能相比,但她已有了在圈内立足的资本。
有房,有钱,有了自己的公司和事业,云棠不再是两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小助理。
楚丛唯倒台,横亘在他们之间唯一一道沟坎也随之消弭。
云棠想,是时候该回国了,找到他,拥抱他,告诉他自己有多想念他。
但,近乡情怯,云棠在此刻忽的生出些惊怯——谁又能保证黎淮叙依旧钟情于她?
人心是个复杂的东西。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
感情的事,时机很重要。说不定黎淮叙早已经走出那段回忆,进入新的感情生活。
身后大门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声声短促,又厚重有力。
门外关着格栅挡板,看不到外面。
云棠有些不耐,扬声冲门外喊:“Sorry,wereclosedforChineseNewYearholidays。Temporarily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