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惊诧,失声道:“胃出血?怎么会胃出血?”
白莹子狐疑:“你不知道?”
她快言快语的解释,“他第一次胃出血,听说是因为行程安排失误,放了上级鸽子,他为赔罪连喝三瓶白酒,晚上胃出血昏迷。第二次就在上周,他最近不吃不睡只顾工作,简直像个工作机器,在董事局会议上又复发胃出血,被送了医院。”
心脏抽痛,有疼痛顺血管蔓延。
经纪人终于找到这里,板着脸扯白莹子走:“外面那么多媒体,你转头就走是什么意思。赶紧回去拍照,一会儿还有两个访谈,去晚了又说你耍大牌。”
白莹子无法,冲云棠吐吐舌头,跟经纪人离开。
后台人头攒动,巨大的镁光灯将源源不断的热源投入人群。
拥挤,嘈杂,燥热。
云棠感到一种眩晕,快要站不住脚。
王西林不知从哪钻出来,一把扶住云棠:“韵姐,我扶你去休息室坐会儿。”
是钻心的痛。
那夜他一身酒气躲在悦澜湾,逃避着她的追问,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她担心。
常年健身,一贯身体壮硕的人,在短短几日便消瘦一圈,她竟从未想过是因为什么。
她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完全的忽略了黎淮叙。
覆水难收。
云棠椎心泣血。
在结束了沪市时装周之后,云棠没有飞回南江,而是转道飞去岷市。
她去参加于嘉然的婚礼。
方祺早已经等在岷市,向来内敛沉静的人,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带上几分喜气洋洋。
这是云棠第一次见到于嘉然的丈夫,姚方舟。
云棠没想到,姚方舟要比于嘉然还要聒噪。
那张嘴似乎从来不知疲惫,上下翻飞,源源不断将他的声音播撒到身边各处。
于嘉然在看见云棠的那一刻就哭了。
话还未讲一句,泪水已经落下来。
她穿着洁白而又盛大的婚纱,将云棠紧紧拥住。
“阿棠,”于嘉然伏在她的肩膀,“都过去了,以后向前看,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云棠眼眶潮热,亦紧紧回拥住于嘉然:“是的,嘉然,我们都要向前看。”
婚礼在私人草场举行,来的人不多,都是至亲好友。
云棠和方祺、温迎、王西林坐在一起,看于嘉然穿着婚纱慢慢走近姚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