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叙笑着笑着,心忽然就软下去。
工作结束,她载着他回家。
外面华灯璀璨,车水马龙。
闹脾气的她和乐不可支的他。
真好。
黎淮叙在心底长叹。
这样温馨轻松的场景,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
许是太陌生,又或是太温暖,他竟在笑意的余味中忽然平白生出几分怯意。
希望这条归家的路永远没有尽头。
他伸手,去握云棠搭在扶手箱上的右手。
她要挣,黎淮叙却不许:“我忙了一天,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跟你讲。”
云棠依旧哼哼:“你忙难道还要怪我?”
这句话出口,连云棠自己都乐了。
可不就得怪她。
他的每一项行程都来自她的安排。
一笑,心也跟着软下去,虽然嘴还硬着,但手指却遵从内心本意,与他根根交缠握在一起。
她的手柔软,黎淮叙像在把玩一件珍奇,指腹轻捏云棠的手指,又轻柔的摩挲几下。
“我后天要去一趟京州,见黎誉清,”他沉沉开口,向云棠解释,“惠湾这件事,他也帮了忙,还另外有些事我需要当面与他商议。”
云棠问:“后天几点走?去几天?”
“后天晚上走,大概第二天就回南江,”黎淮叙笑着看她,“怎么,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我了吗?不如这次去京州,你同我一起。”
云棠无奈:“黎董,我刨根问底是因为我要调整你的行程安排,”她佯装不耐的叹一口气,故作姿态道,“我发现你最近有些过分自恋了,是不是男人上了年纪都会这样?”
话音刚落,手指上的禁锢骤然收紧。
黎淮叙微微眯起眼睛,有危险的锐光从狭长的眼缝中射出来:“云棠,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