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该的,苏特助。”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苏霓说,“如果我发现你分不清这其中的界限,我会按规定程序将你调离董事办。”
云棠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黎淮叙会看中苏霓。
她很郑重的点头:“我会认真工作。”
苏霓的神情反而缓和下来。
她指尖带着金色细闪轻按在云棠肩头,清清浅浅的一下,如蜻蜓点水:“我虽严格,但只对工作不对人,黎董付我丰厚薪水,我自然要对得起这个价格,”她唇角微扬,“私下里,我很看好你们的关系。上次你去新西兰,我没机会同你交谈,所以每当同事们讨论你与黎董,我都好奇你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今天见面,我很喜欢你,也明白黎董为什么对你有好感。”
云棠很敏锐的捕捉到苏霓的话外之意:“新西兰的同事们讨论我和黎董?”
苏霓耸耸肩,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嘲笑云棠的幼稚:“黎董可从来不会替谁挡酒。”
云棠悻悻干笑两声,低头用小勺把咖啡搅动到飞起。
……还真是火眼金睛。
苏霓好似能听见云棠的腹诽,笑容绽的很大,露出两排洁白无暇的牙齿,显得格外无辜:“老板难得巡产一次,自然要把老板的一言一行翻来覆去的聊。聊着聊着,就难免聊出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云棠哭笑不得,端起咖啡杯:“我还有些会面申请要处理,您自便,苏特助。”
云棠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苏霓站在茶水间看她仓皇的背影,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趣意。
有意思。
苏霓轻笑一声,低头将杯中咖啡一口饮尽,也大步流星离开茶水间。
晚上云棠和黎淮叙一同下班。
这几天没像之前那样特意避嫌分开上下班,只是一同来去几次,他们的关系便已经在集团内部明朗化。
信德论坛里居然还有人发起了匿名投票,竞猜黎淮叙与云棠是在什么时间谈起的恋爱。
有人在评论区无奈道:「黎董和云助天天在一起,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也太难猜了些」
另有人附和:「投票也没用哇,难不成黎董还会给你揭晓正确答案?」
评论区热热闹闹,划一划都看不到底。
黎淮叙把手机从云棠手里抽走,锁屏之后又塞回她手中。
云棠错愕,抬脸看他。
黎淮叙面容有些不悦:“你都看了好几分钟了。”
云棠更摸不着头脑:“所以呢?”
黎淮叙郁气沉沉:“所以不许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