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云棠不想再遮掩的原因——同学圈里传成什么样子她不在乎,但她不愿让这种传言影响信德员工对他们的看法和评价。
他宵衣旰食,不该被尖酸揣测。
她努力生活,更不能被谣言中伤。
黎淮叙可以保护她,她也同样可以保护黎淮叙。
势均力敌又旗鼓相当,是好的感情应该有的样子。
云棠找个舒服的姿势歪在沙发上,把那些未读消息一条条点开又一条条删除。
透过雪茄柜的缝隙,有清甜的味道丝缕飘散在空气中。
味道并不明显,只是浅浅的几丝。
是黎淮叙身上会出现的味道之一。
不知是姿势太舒服,还是气味太安心,云棠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混沌中,有人靠近,阴影投在她眼前。
熟悉的味道浓郁起来,团团围住云棠的身体,有一股火热正在靠近。
云棠下意识睁眼,对上黎淮叙含笑的视线。
“几点了?”
她声音有些发哑,看一眼手机,竟然已经晚上,屏幕上还有几条来自黎淮叙的未接来电,“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黎淮叙说他也刚醒:“我转了一整圈才发现原来你躲在这里。”
她胳膊撑住沙发坐起来:“我本来是过来接电话,没想到会睡着。”
云棠细细看黎淮叙,睡过这一觉他明显比中午看起来精神许多。眼底的红血丝已经散了,眸子又深又亮,像有勾魂的钩子。
视线相撞,黎淮叙的眸光逐渐变得滚烫。
眼神沿她的皮肤蜿蜒流连,在她身上撩起一片星火。
云棠有些难耐,短促的低头看一眼自己。
吊带睡裙领口歪斜,沟壑若隐若现。
她口发干,身体下意识缩紧,胸前豆粒悄然顶立,在柔软的真丝下兀立出欲念的起伏。
云棠抬眸看黎淮叙。
唇发干,她本能伸舌尖去舔:“我们……”
黎淮叙已经欺身压上,把云棠未出口的话堵回腹中。
她想说的,他都明白。
语言多余,此刻只需要用行动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