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有轻柔的触感擦过她的脸颊。
“好,”有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睡醒会有的。”
再睁眼,视线昏沉。
眼皮沉涩,伸手揉一揉才逐渐缓解。
这是在悦澜湾的卧室里。
云棠愣了很久神,到最后也没记起自己是怎么从车上回的家。
看来昨天的她实在太过紧张,所以精神一松下来,困顿便成倍席卷,让她彻底失去清醒。
从床头柜摸手机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
手机上有好几通来自闫凯的未接来电,云棠拨回去,那边提示正在通话中,她只好等一会再打。
四处环顾,黎淮叙不在房间里。
身侧半张床压痕很轻微,薄被舒展,床单亦干爽泛着凉意。
他难道一直没睡?
云棠掀被起身,才发觉自己身上换了新的吊带睡裙。
不必问也知道是谁替她换的衣服。
思绪再飘散些,一层红晕在脖颈脸颊迅速弥散开。
云棠惊觉自己大脑脱缰,使劲摇摇头,又有些无措的咬住下唇——还真是饱暖思淫欲,她之前从不会这样。
都怪黎淮叙。
云棠心内忿忿。
禽兽!
算了,还是赶紧去看看禽兽在做些什么。
云棠暗搓搓的想,他年纪渐长,也不知会不会熬不住。
当然,这不太可能,黎淮叙的精力远比常人。
她趿拉着拖鞋出卧室,外面亦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声响。
云棠穿过走廊进客厅,才隐约听见黎淮叙的声音。
他好像在讲电话。
顺声音过去,云棠瞧见黎淮叙的书房房门半阖。
黎淮叙声音断续,他听对方说话的时候居多,偶尔开口两句,能听得出是在聊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