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伸手替她掖好被角:“睡吧。”
睡前泾渭分明的两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滚到一起。
早晨睁开眼睛,云棠发现自己正窝在黎淮叙的臂弯中。
他长手长脚的捆住她,将她严丝合缝压在自己怀中。
抬眼,对上灼热的视线,原来黎淮叙早已经醒了。
怀里热意灼人,云棠想要挣开。
黎淮叙把她摁的更紧:“跑什么,”他说,“昨晚跑了今早还要跑吗?”
“什么跑不跑的……”她刚醒,双眼惺忪,声音还略哑,有说不出的勾人意味。
黎淮叙吻她额头:“昨晚我去跟豫知聊天,留你自己在房里,是不是生气了?”
云棠垂下眼睑:“没有。”
睡了一觉,脑袋清醒许多。
因为自己的事情迁怒黎淮叙,又冷漠对待他,着实不应该。
云棠有些歉疚,伸手去回抱他,比昨晚亲昵许多。
火星碰上干草,哪里还能独善其身。原本只是想要抱一抱,最后却都没忍住,又交颈相融,抵死缠绵,把床折腾的一团糟。
云棠顾忌房外有工人,咬着唇不出声。
黎淮叙虎口钳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那些妩媚勾人的吟哦不受控制的溢出来。
“我早就嘱咐钟姨,往后只要你来,家里就没有工人在,”黎淮叙咬她的耳垂,“阿棠,只要你快乐,我只要你快乐。”
等到出门去老宅时已经快到中午,云棠双腿发飘,腰也泛着酸痛。
云棠恨得在车上捶黎淮叙,黎淮叙却一脸无辜,摊摊手,表示不能全怪自己。
他的眼神又落过来,微微一挑眉,眼睛里尽是不需要说出口的暧昧。
云棠脸遽然烧起来。
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干脆阖眼,假寐养神,眼不见为净。
等普尔曼驶入平康路老宅时,楚信德和钟姨已经等在花园里。
连黎淮叙都讶然:“外公居然亲自在外面等。”
云棠坐直身体,忽然就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