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走。”
黎淮叙反而不动,看着她问:“跟我一起?”
云棠看黎淮叙没带别人,以为是闫凯或徐怡晨有别的工作,于是很公事公办的应了一声:“好的。”
她折返回电梯间,替黎淮叙摁A字电梯。
手里捏着喝了几口的咖啡,云棠觉得不妥,往侧边走了两步,要将咖啡扔进垃圾桶里。
黎淮叙在她身后出声:“不必。”
云棠收回要扔咖啡的手。
还有一多半呢,她还真舍不得扔。
黎淮叙冲咖啡杯上眼熟的信德Logo昂昂下巴:“大厦咖啡店买的?好喝吗?”
云棠先说好喝,又改口说还行,最后模棱的说:“千人千味。”
黎淮叙看她小心翼翼揣摩自己想法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正好电梯来,他和云棠迈进梯厢:“是千人千味没错。但你应该知道合不合自己的口味。”
云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黎淮叙微低了头看她:“要习惯把自己放在主体的位置。”
“可在某些时刻或者场合,我永远都不会是主体,”云棠玩笑着抬手指了指他,“比如现在,你是我的老板,你开心了我的日子才会好过。”
“我又不是超人救世主,开不开心的对你来说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漫不经心,“——等你摔进沟里,叫天天不应,是要用自己的手往上爬的。”
像一团浓雾被劲风吹散。云棠在这个瞬间忽然感到一阵清醒。
她没再说话。
电梯向负二下行,到五六层的时候云棠忽然伸手摁了‘一层’。
黎淮叙侧脸看她,她笑一笑:“我觉得一楼做的拿铁真的很好喝,比您喜欢的手冲还要好喝。我请您,您尝尝?”
“好,”黎淮叙勾了勾唇角,“我在车里等你。”
云棠很快回到负二,拎一杯刚做好的拿铁。
黎淮叙接过去,杯壁微微发烫。他不太喜欢:“怎么是热的?”
“冰的对身体不好,”云棠把吸管的包装撕开一半递给黎淮叙,“我老早就想跟您说了,还是要少喝冰,尤其是喝酒之后。”
孙虎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