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看着个子高挑,抱在怀里轻的像朵云,几乎没重量。
可没重量的人不代表没力气,由其是灌了酒精的云团,力气来的比狂风骤雨还要更猛烈一些。
“你放我下来!”
她踢腿扬手。
车子不远,黎淮叙到车边就势放她下来,让她能倚靠住车门站稳。
“你喝了多少?”
黎淮叙紧拧眉头。
云棠急促,有些口齿不清:“现在是下班时间,黎董,下班了!上班时间归你管,下班我就自由了。”
黎淮叙气极反笑:“自由了?你都差点自由到别人床上去了!”
这几天始终压抑的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抵达临界点,云棠觉得委屈又愤怒:“我去谁床上都跟你没关系!黎董,我跟信德签的是劳动合同,不是卖身契!”
说完话就要走,黎淮叙却抬起胳膊摁住车身,将她囚禁在方寸之内。
云棠已经完全被酒精支配,理智全消,全凭冲动行事,抬腿就踢。
黎淮叙早有防范,一把攥住她的小腿。
“你属驴?喝点酒就撅蹄子?”
他还从来没见过云棠这副模样,又生气又好笑。
黎淮叙庆幸刚才出门时临时意动,在车库换了辆车自己开过来,若是孙虎也在,他还真不好拉下脸面,当众被云棠又打又踢。
隔着轻薄的布料,黎淮叙能感受到手掌下软嫩纤长的小腿,手不敢用劲,松了三分,让云棠挣脱掉。
她还要走,黎淮叙失了耐心,手掌钳住她的脸,虎口抵在下巴上,强迫云棠看向自己:“你清醒点,看看我是谁。”
云棠恶狠狠瞪他:“黎董,英明神武的黎董,你能不能让开,我朋友还在等我。”
黎淮叙不再废话,直接拉开车门塞她进去:“一群狐朋狗友,没一个让人省心。”
没想到上车这件事比刚才他抱她更令云棠抗拒,她近乎尖叫:“我不要!”
这点力气哪里是黎淮叙的对手,他不由分说将云棠摁在副驾上,又俯身钻进去给她系上安全带。
烂醉如泥的人只想离开,却压根不知道去解安全带卡扣。
安全带勒住前胸,在醉鬼毫无章法的挣扎中,将胸前衬衣扯的乱七八糟。
黎淮叙让她折腾出一身薄汗,起身将西装外套扣子扯开,脱下来扔到云棠身上。
他终于歇一口气,胳膊搭在车门顶上,低头看酩酊大醉的女人奋力挣脱,做无用功。
黎淮叙无奈:“我送你回家,你别乱动,车上又没有怪物。”
云棠却忽然捂住脸,喝下去的酒液成了带着体温的眼泪,沾湿脸颊和手掌。
“你的车我不坐,”她听起来格外痛苦,“没有白小姐也会有黄小姐蓝小姐,你又何必非要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