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马上走,再会,Liam。”
正好闫凯进来,佘宁冲黎淮叙笑一笑,转身跟着闫凯离开。
过一会儿,闫凯上来:“黎董,”他说,“我送佘小姐离开,没有人跟着她。”
黎淮叙从衣柜里拿了浴袍,随口应一句‘好’。
闫凯想一想,问他:“还需要告知云助一声吗,恐怕她会等待送佘小姐下楼。”
黎淮叙看见壁上挂钟已经指到11和12中间,摇摇头:“时间太晚了。”
闫凯心领神会:“好的黎董,我出去了。您晚安。”
云棠一直到夜深也没有等到去送佘宁的任务。
陈菲菲蹑手蹑脚进来,结果发现云棠正合衣躺在长椅,强撑精神看手机。
“你怎么还没睡?”
她惊讶,“我还在担心会吵醒你。”
云棠爬起来,只说:“玩的有点兴奋,睡不着。”
她放弃挣扎,换睡衣洗澡。
等躺在这张柔软大床上的时候,云棠的大脑失去控制,开始不停猜想楼上的情形。
佘宁走了?
佘宁没走?
他们在聊天?
他们在……?
云棠翻来覆去,被褥在寂静的深夜窸窣作响。
陈菲菲终于忍不住,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问她:“你怎么了?失眠还是身体难受?”
窸窣的声音戛然而止。
又隔一会儿,久到陈菲菲都要睡着,云棠的声音瓮声瓮气从被子里面传出来:“下午的赛马输了。”
陈菲菲在迷迷糊糊的混沌中怎么也想不明白。
赛马而已,输一场竟然会这样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