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何静远太久没见到迟漾,有些担心,抓着韩斌刨根问底。
韩斌哎呀一声,捂着脑袋一屁股坐到一边去了,“你别操心他了,先管好你肚子里的肿瘤吧!”
他大手一挥要医生给何静远讲手术要求。
何静远紧张得很,听完之后却更为不解:“不用开胸……?”
单是说到这两个字他都怕得不行。
“不用,这是最老的手段了,很遭罪。现在你数值挺好,微创切除即可。”
医生说得很细致,何静远这才知道那些繁琐的检查里含有基因检测和药物监测。
一直没有进行手术是因为有更好的治疗方案,不是为了把他困在这里。而他不仅不领情,还揣测迟漾的心意,难怪小羊气得一脚跑掉了……
何静远一阵难过,是他误会迟漾了。小羊肯定是伤心坏了,躲到角落里哭鼻子去了。
他懊恼不已,却苦于见不到迟漾,纵使有浑身解数也使不出来。
直到在麻药劲下失去意识,他才没办法想七想八,短暂睡了个好觉。
韩斌守在手术室门口,迟漾两个小时之后露面。
韩斌一见他就凑上去,“成了没成了没?成败在此一举,你可要为我争口气,不成功便成仁了啊我的老天爷。”
迟漾走得飞快,嫌热脱了外套丢给他,坐在长椅上先是捋头发后是照镜子,好一番整理仪容仪表。
韩斌脸皱成包子,这么多年没见过比迟漾还臭美的,他按住迟漾的手。
“好了好了,别捯饬了,普天之下没人比你更好看了,脸在江山在,先说正事。”
迟漾甩开他的手,不理他,继续捯饬。
韩斌急得上蹿下跳,指着手术室的门说:“才两个小时,做完了还得醒麻药,有得是时间给你打扮。再说了何静远惦记你跟惦记啥似的,你都用不着臭美,破破烂烂往那儿一站也喜欢得不行。”
迟漾听得高兴,但手里没停,眉眼一抬示意韩斌:再说几句。
韩斌受不了了,急得跺脚,“你先说正事。”
迟漾打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才慢悠悠瞧他一眼,丢出两个字:“成了。”
“哈——!”
韩斌乐得直拍大腿,“成了!我靠……股价稳了,老子的命就保住了!”
韩斌跟个打地洞的狗一样,恨不得把地面跳个大洞,一屁股坐在迟漾旁边的长椅上,没了诚惶诚恐,一条腿翘在大腿上晃晃晃。
“被迟颖那家伙压了这么些年,终于看他栽了个跟头,嘿!我今晚回到家里,能横着走!”
迟漾撇撇嘴,“别横着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