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撒娇就是恢复记忆
迟漾抬起手,何静远捂着脑袋倒退到床边。
迟漾终于被他激起了怒意,两步追平了距离,“自己做错了事,还好意思怕我?”
许久不见迟漾生气,漂亮的脸上精彩纷呈,何静远愣了神,跌坐在床,被迟漾扼住了那只受伤的手,用力把他扯到身前。
“本事大了,什么都敢做,扎得更深些伤到神经你这只手就真废了。”
“我只是太想……”
一个“你”字没能说出口,迟漾这次格外生气,不听他狡辩,把他甩回床上。
病号服被人扯开时,何静远本能捂了一下,可他哪有小羊手快,身上的衣服很快被丢到一边。
……
之前无法消退的淤伤消得七七八八,腹部和胸口留下了零星几个淡淡的青。
迟漾一气之下吻住那些青紫,何静远短促地吸了口气,在结实的床上弹了一下,倒在枕头上无能为力地大喘气。
塑料包装被撕开,轻轻的一声在他耳边响起。
何静远抬脚踩住迟漾的手,“我没病了。”
长腿费劲地挽住迟漾,脚心在他腰肌轻蹭,何静远看着身上的青紫,想把它们揉散,反复强调:“我真的没病。”
一抬眼,迟漾的手背上绷出青筋,何静远不明所以,往他肩上攀,“不会传染给你的。”
迟漾紧了紧后槽牙,“你真是有病。”
何静远连连摇头,“没有了!”
肩膀被人用力推了一把,脆弱的地方被人一举豁开,腹腔火烧一般。
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而他快被钉死在病床上了。
何静远惨叫一声,他弹起身,伸着那只受伤的手想要抱住他,“死定了……”
迟漾飞快扼住,咬牙切齿地骂道:“死不了,是病得不轻。”
争辩的话没说出口,迟漾冷笑一声,飞快将他摔在床上,何静远的视线颠倒,再回过神来那只好手便被死死压在脸侧了。
……
迟漾清楚记得何静远每个小动作的含义,比如推推肩膀是“快点”,摸摸腿是“求求你了”,但现在那只惯用手受了伤,无力地耷拉着,想抬起来都很困难。
何静远只能开口求饶:“医生说不能太……”
迟漾戳戳他右手掌心,“那你怎么不求我‘慢点’呢?”
何静远动动他的好手,迟漾给他压住,无法表达出“求求你”的含义。
何静远撑不住了,只能抬起受伤的手,搭在迟漾腿上很慢地求饶。
迟漾勾了勾唇,撇开他拼尽全力举起来的手。
何静远瞪大了眼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