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远狐疑地打量他,“真的?”
“你求我就是真的。”
韩斌抬抬下巴,脸上的表情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何静远垮着脸要走,就知道是耍他的。
韩斌哈哈一笑又拉住他,“逗一下都不行。我说真的,真的,保真。”
何静远疑惑,他明明已经把韩斌得罪死了,他打他的时候完全没收着力道,韩斌住了小半个月医院,脸上到现在还有印子,居然会伸出援手?
会不会是下一个火坑?
“为什么?”
“问这么多干嘛,就当是不打不相识呗。”
何静远的表情有些微妙,“你……受虐倾向啊?”
韩斌张口就骂他,“毛病!我有我的打算,你少管。”
何静远嘀咕着“人类真是千奇百怪”,转身就要回去,韩斌又拉住了他,“你他妈大寒下一个节气啊?跟我一块回去,不然他们嫌你出来时间长,灌死你。”
“大寒下一个节气?”
何静远百思不得其解。
韩斌:“立春啊(你蠢啊)。”
何静远搓搓胳膊,竖起大拇指,又学到一个冷笑话。
这场酒局持续到十一点,结束的时候何静远快看不清人脸了,江岳到底年轻些,今晚很扛事,好好把其他人送了出去。
韩斌拽起何静远,“你还挺沉。”
“废话,不沉哪儿来的劲把你打成猪头。”
“死嘴,这就不必说了……”
江岳听着他们的对话,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反应很慢,呆呆地问:“什么猪头?”
韩斌敲敲他的脑袋,“小孩子别插嘴。”
江岳扁扁嘴,见识到其他人的不做人程度后,这位韩总就显得和善起来了。
何静远站起来之后就不用人扶了,他醉了只是脑子麻木而已,说话、走路都没问题,但他实在累坏了,不想坐车遭罪。
“你们找代驾回去吧,我在这儿睡,不用管我。”
韩斌拍拍他的肩膀,“考虑考虑我说的话,别一觉醒来给忘了。”
何静远嗯了一声,不管韩斌是何居心,那些话他听了挺舒坦,“不会忘的。”
身边的人全部离开,氛围完全静下来。
何静远长叹一口气,终于没有那股粘腻到呼吸不畅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