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起身行礼跪拜。
虞妙书坐到椅子上,言语温和道:“二位请起。”
两人毕恭毕敬起身,垂首站得?规矩,不敢看她。
虞妙书道:“曲娘子离开吴家,可?有落脚处?”
曲云河恭恭敬敬回答,“回明府,民妇暂且另赁了宅子安置。”
虞妙书轻轻的“嗯”了一声,又问:“你的嫁妆,吴家可?归还?”
曲云河:“昨日吴家已许了一半,剩下的会在半月内返还。”
虞妙书点头?,“那就好?。”
曲云河见她的态度温和,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鼓起勇气道:“不知明府唤民妇来,所为何?事?”
虞妙书并?没有立刻回答,只?道:“是有一点小事。”
曲云河也机灵,朝赖二娘做了个手势,她默默退了出去。
虞妙书这才说道:“不知曲娘子往后?作何?打算?”
曲云河愣了愣,回道:“民妇暂且没有什么?想法,仅靠嫁妆也能?养家口。”
虞妙书:“且坐下说话。”
曲云河心中?暗暗揣测,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只?得?规规矩矩坐到椅子上,听到对方说:“既然离开了吴家,为免后?患,把吴珍的姓氏改过为好?。”
曲云河忙道:“民妇正有此意。”
虞妙书严肃道:“据我所知,你前夫曹家宗亲极难应付,如今知你从吴家脱身出来,多半会上门试探,若要自?立门户,还是与他们切割清楚为好?。”
此话一出,曲云河心中?极其诧异,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垂下,“还请明府指示。”
虞妙书:“吴珍可?随母姓,官府可?替你们立女户,这样便?可?与曹家和吴家彻底分割,两不牵扯。”
听到随母姓,曲云河更是意外了,“这样能?行吗?”
虞妙书:“怎么?不行,你自?己生的女儿,自?然可?以替她做主。”
又道,“如今你跟吴家撕破脸,算是结了仇怨,你以为,吴家可?会善罢甘休?”
曲云河沉默。
她跟了吴安允十多年,自?然晓得?他是什么?性子。当初曹家那般能?闹,若不是吴安允骨子里的狠劲儿,哪能?把他们压下。
而今跟吴安允闹翻了,孤儿寡母的,往后?多半会找茬儿。
这时虞妙书给她抛下了诱饵,“衙门可?护你母女平安,不受吴家和曹家骚扰。”
话语一落,曲云河猛地?抬头?,敏感的意识到眼前的人心怀叵测。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慌,试探问:“明府……这是何?意?”
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经历过这么?多磨难,她自?然不信衙门会无端出手庇护孤儿寡母。
虞妙书露出她的爪牙,缓缓道:“你曲氏酿造的西奉酒……”
话还未说完,曲云河便?激动打断道:“官府难道也想要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