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攥着挎包带子,慢吞吞上车,系安全带时,权潭看见了他左手上戴着的儿童手表。
“怎么突然戴这个了?喜欢手表?”
项心河一愣,意识到他在问什么,自己的幼稚品味被人发现第一反应是紧张,更别提这块手表被买来的初衷是防着陈朝宁,他下意识用右手盖住表盘,“我就戴着玩玩。”
不自在的尴尬表情让他有些无措,权潭安慰道:“很可爱。”
项心河扯着嘴角笑了笑,车子一直不动,他还没来得及问要给他什么东西,权潭长手一伸,从后面捞出一个包装非常精致的手提袋。
“送你。”
项心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的不用的,这我不能收。”
权潭了解他,解释了句:“并不贵重,只是包装花了点心思。”
项心河还是一副不太愿意接受的表情,双手攥着安全带,轻声说:“权潭哥,你最近已经很照顾我了,上次说好我请你吃饭,可是我到现在也没请,你还给我送礼物,我真的不能收。”
“你不是给我送螃蟹了?”
项心河咬着嘴巴,说:“螃蟹,是秦姨的,也不是我花的钱。”
权潭不想给他压力,顺着他的话问:“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请我吃饭?”
“随时都可以!”
权潭没接话,只温声说:“你拆开看看。”
礼盒不大,纯白色质地,最上头系着同色的双层宽大缎面蝴蝶结,项心河不知怎么心跳有点快,这种当人面拆礼物的心情怪怪的,直到打开盒子,看见里面躺着的好几只玩偶。
“是栗子熊。”
项心河眼睛很亮,转头去看权潭:“有三只,哪来的呀?”
每一只都被包装的很好,项心河甚至感觉这种包装费都快要比栗子熊本身都昂贵。
“喜欢的东西得不到会很遗憾。”
权潭说:“我说了不贵重,现在能收下吗?”
项心河垂着眼,睫毛弯弯的,漂亮的侧脸在车库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谢谢。”
权潭把车开出地下停车场。
“我送你回家,明天我就不会来公司了,所以今天想再见你一面。”
项心河愣愣的,很明显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