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温原脑子反应一快,话就从嘴巴里冒出来:“要不喊心河回来再给你做助理算了。”
反正除了项心河,没人受得了陈朝宁。
哦不对,还有忍气吞声的自己。
“虽然权总人是挺不错的,也有耐心,心河在那儿还挺适合的,哦,不是说你没耐心的意思。”
陈朝宁冷笑一声:“下个季度没有奖金。”
温原立马滑跪:“我错了宁哥,我的意思是心河更适合你。”
“适合?”
“就是。。。。。。”温原额头都开始冒冷汗,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在一个直男面前,说另一个男人跟他很适合是什么鬼说法啊?
“就是他比较适合你的行事作风,嗯,这个意思。”
陈朝宁两手环胸,神态自在:“怎么说?”
温原脑子宕机,开始迅速思考如何回答。
“心河能达成你所有的指令,言听计从。”
“你确定他言听计从?”
在陈朝宁看来,项心河的还嘴并不是简单地进行反驳,而是从其他方面把人堵得上不来气。
项心河是属于那种明确给了他A和B两种选项,但他依旧会自己添加一个C,然后坚定不移选择C的人。
“当然。”
温原反驳道,手握着方向盘在下一个路口拐弯,“你第一次把他骂哭的时候,他都还很喜欢你。”
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什么喜不喜欢,全都滚蛋吧。
但是钱给得足够的情况下另说,可是项心河并不缺钱,他就是单纯喜欢陈朝宁而已。
不过这话题进行到现在温原就有点后悔了,突然想起来项心河早都不记得陈朝宁这回事,怎么还能把人叫回来上班?
他记性也差,把这事给忘了。
“我有那么凶?”
陈朝宁破天荒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近人情。
温原哪里敢说实话,只能勉强说道:“有一点吧,就一点点,真的就一点。”
陈朝宁不回他,他就有点不安,不断反刍是不是又是哪句惹人不高兴了,他转头看了眼一旁的陈朝宁,发现这人半靠在座椅上,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哥?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