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个好问题,温原以前也想问呢,但现在从项心河自己嘴巴里说出来,他只能选择安慰。
“没事的,心河,没事的,喜欢宁哥的人那么多,他是有优点,长得也帅,你喜欢他很正常,不要否定自己,没有说你没人喜欢的意思,追你的男同可以排到法国。”
温原说话一如既往地夸张,项心河决定了,下周挑个时间重新找家医院做个脑部检查。
跟温原告别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他打车回家,一楼只有阿兰一个人,她还在收拾,准备明天的早餐,上楼正巧碰见项为垣从书房出来。
“爸爸。”
“在家无聊?最近老跑出去。”
项心河老实承认,“嗯,不知道能做什么,温原约我吃饭,就去了。”
“要实在闲着没事,给你安排个工作,或者你想继续上学?”
上学?
项心河犹豫道:“要不我再考虑一下?
他耷拉着肩膀,很为难不知所措的样子,“爸爸,其实我也不知道。”
他脑子空空,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等温原有空俩人约着见面,也没别的朋友,要么就是项竟斯放学看他写会儿作业。
很无聊的十九岁。
不对,二十三岁。
“知道了。”
项为垣说:“早点睡吧。”
“好,爸爸晚安。”
他现在睡觉很晚,习惯了熬夜,洗过澡之后,又开始跟温原在微信上聊天,闲着没事把相机翻出来,上次充好电之后一直也没打开,今天突发奇想准备看看里面有没有他这几年丢失的记忆。
存储卡里有两个文件夹,他从第一个开始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风景跟食物,又打开了第二个。
第二个里面依旧新建了两个文件。
一个名为:妈妈
一个名为:朝宁哥
项心河猛地把相机放下,直挺挺坐在床上,冷风从空调风口吹在后背,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汗,感到一阵凉意。
妈妈的照片他记得,是一张跟自己的合照,十四岁生日那天收到相机时候拍的,而在同一年,妈妈死于车祸,这张照片便永远躺在了他的相机里。
他重新抬起相机,打开了那个命名为朝宁哥的文件夹。
里面东西不多,三张相片,还有一段不到五分钟的录像。
他先是好奇地打开了那段录像。
相机有些年头了,画质也很差,糊得有点看不清,项心河低着头,把屏幕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