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总不能真的把权潭赶出权家吧?没必要。”
陈朝宁不说话了,目视前方,像在出神,权偀叫了他一声,狐疑道:“你干嘛呢?你还年轻,所以我觉得你有女朋友是件好事,正经谈个几年,到岁数就能结婚,我老封建,这种顺序不能搞反,别未婚先孕就行。”
“。。。。。。”
项心河又生不了,他也没这个能耐。
“既然今天来不及。”
权偀还在说:“那就年前找个机会吧,总要约着见次面,圣诞节怎么样?刚好你生日,你们总得一起过?”
“再说吧。”
“又再说。”
权偀气道:“到底有什么躲躲藏藏见不得人的,你实话告诉我,不会真是结了婚的?”
陈朝宁在前边拐了个弯,车速很慢,他瞥了眼权偀道:“不是。”
“那离过婚?”
“没有。”
“带了个孩子?”
“你够了。”
权偀逼问道:“那就确实有个孩子。”
“。。。。。。”陈朝宁没辙,眉心都在跳,认输般说了句:“没有。”
“那就好。”
权偀长舒口气,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排除,心里稍微有点底,她打了个哈欠说:“眯会儿,到了叫我。”
陈朝宁等红灯时打开手机看微信,直接向下翻到跟项心河的聊天框,没有动静,他又给项心河转了笔账来测试自己有没有被拉黑,确认没有,后边车辆传来鸣笛声他才踩着油门往前开。
相机还在他这里,他就不信项心河能一直忍着不要。
不是要他认错吗?连见面都不肯,他看项心河也不是真心实意想要道歉。
。。。。。。
妮妮的生日不在权家老宅,是在她家自己的富人区别墅,由她妈妈操办,小女孩八岁的生日宴除了邀请她自己的同学朋友,其余都是长辈生意场上的交际关系,项心河是六点多到的地方,在门口碰到了从车上下来的项竟斯。
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脚底一双蹭亮的小皮鞋,见到他时眼睛都在发光。
“哥!”
他朝项心河扑过来,有段时间没见,似乎长高也变壮了,项心河差点往后栽,心想长得真快,稳住身子摸摸他脑袋说:“竟斯,晚上好啊。”
项竟斯从他腰上抬起脸,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行为可能有些出格,不好意思地退开,“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权潭哥邀请我,反正也没事,就过来吃顿饭。”
秦琳从身后的车里下来,但项心河没想到的是,今天项为垣也在。
俩人对视一眼,项心河半张着嘴,有些尴尬,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轻轻喊了他一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