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已经二十三岁需要工作的事实。
“真的?”
权潭跟他打趣:“你可是朝宁身边呆的时间最长的助理。”
项心河惊讶地睁大眼睛,被自己的毅力所折服,原来成长的代价是不停忍让,那项心河也很辛苦。
“毕竟,你还跟他表白过好多次。”
权潭直直盯着他看:“面对喜欢的人,耐心确实会比较足。”
“喔。”
喜欢陈朝宁这件事,权潭是第二个说的人。
“好吧,他不是直男吗?”
项心河还是很疑惑。
“嗯,朝宁性向正常,读书时候被男人骚扰过,所以有一点恐同。”
“然后他不停拒绝我是吗?”
“算是。”
项心河觉得自己一直给一个恐同直男告白,还追到人家公司去上班,简直太疯狂了,这怎么不算另一种骚扰呢,怪不得陈朝宁总是对他那么凶,原来是自己穷追不舍造成的。
他在此刻下定决心,表情严肃道:“权潭哥,你跟他说,我以后不会了,让他放心。”
秦琳还有五分钟就到,项心河就带着项竟斯在路边等。
“哥。”
“嗯?”
项竟斯牵着他手,仰着脸好奇地问他:“什么是直男?”
“。。。。。。”项心河一脸苦恼,想得脑神经都快打结。
“直男,直男就是,就是,正直的男孩。”
“哦。”
项竟斯说:“哥,那你也要做一个直男啊。”
项心河非常后悔,他就不该跟权潭在门口讨论直不直男这种话。
他可不能把小孩子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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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直男就是。。。chu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