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就很幸福。」
「不,哥哥一直在忍耐。如果没能成为国王,哥哥就会一直顾虑别人的心情,顾虑我,顾虑路易斯,顾虑杰瑞米,顾虑她。总之,哥哥一直在压抑着自己。」
「……」
「如果抛弃我们远走高飞,哥哥早就可以过上自由幸福的生活了。但是,我可以断定,哥哥不会这样做的。你无法对我们放手。好几次,哥哥有逃跑的机会,结果到最后还是回到了我们身边。」
……什么啊,那种自认很了解我的口吻。
「既然是这样,那么,哥哥就有了软肋,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软肋,让你留在我们身边,哪里都不去。即使代价是你的幸福,我说得对不对?」
「幸福和在你们身边这件事又不矛盾。再说了,擅自断定我拥有权力就能幸福,那是什么臆想?」
「不对。我、路易斯和杰瑞米都曾经伤害过哥哥。我们之中无论哪一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不会放弃利用那个位置的权力独占你的想法。到时候,哥哥还能断言自己是幸福的吗?我们现在做的事,就是确保彼此和谐地共存,同时又保持和你的安全距离。」
你那种说法,很危险!
独占我?不要把人说得像是什么矿藏一样!
「爱德华才是在忍耐吧?为什么要有这么压抑的想法?」
「嗯。因为,我想让哥哥觉得幸福。所以,我会设法让自己在哥哥的心理保持着『可爱的弟弟』这个位置,不会更进一步。」
「……」
更进一步又是什么?到底有什么企图?
「话虽如此,维尔雷特卿站在哥哥身边的时候还是太刺眼了。就算不想看见他,但一旦想到我要让哥哥幸福,就只能忍耐。我会忍耐的。」
啊啊,我明白了。
既然爱德华觉得这样就好的话。
不过让我继任国王就算了!
「不行!哥哥如果不继任国王的话,肯定只能回到埃里斯公爵领生活吧?那里又小又破,每次见面也很麻烦……」
源源不断地抱怨着呢。
说别人的家又小又破真是失礼!就算只能在社交季见面,写信啊还有借助魔法道具联系什么的,不也很便利吗?
「才不便利!而且,杰瑞米被允许住在哥哥旁边当邻居又算是什么?不觉得很不公平吗?他会蹬鼻子上脸做出什么夸张的事情,是很容易想象的。」
爱德华罕见地发脾气,令人感到新鲜。
「那你来和我一起住,让路易斯自己一个人住木百合宫就好。」
「他是我们之间最任性、最不懂得忍耐的。如果让他知道我和哥哥一起生活,路易斯绝对会发狂然后破坏哥哥的幸福。我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
哦哦,说路易斯的坏话说得很起劲。
「那……就杰瑞米一个人?」
「哥哥难道觉得杰瑞米是会乖乖听话的可控因素吗?」
「……也是呢。」
怎么办,我突然觉得爱德华说得很有道理,快要被他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