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雨痛恨陪酒,却无法做出反抗。杨教授拿毕业威胁他们,要求他们听话和保密。
不少人都被迫妥协,还有更多的人沉沦,为了资源与利益,选择站在导师那边。只是陪酒而已,不需要出卖身体,名利就唾手可得。师兄师姐们都这样安慰她。
林听雨无法做到。她既做不到妥协,也做不到沉沦,她想要换导师,申请书却被压了下来。
贝南南给林听雨打电话:“学姐,今晚酒吧的局你去了吗?”
林听雨被蒙在鼓里,“什么局?我不知道有局。”
贝南南道:“我好像看见,季昊带许一冬去了包厢。但我不太确定。”
林听雨就想起来,一个小时以前,她在麦当劳里,见到许一柊和季昊在一起。因为论文署名的事,她被冷落了几天,并不知道今晚有局。
“应该是一冬没错,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听雨飞快答。
她挂掉电话,思考两秒后,打给了纪衍。早知道会去酒吧,她当时就该阻止,听着漫长的等待音,林听雨愈发地后悔。
纪衍在球馆里打球。手机放在休息凳上,被陈源拿起来提醒:“有电话。”
“谁的?”
纪衍拧开瓶盖喝水。
陈源扫了眼,“林听雨。”
纪衍道:“帮我接。”
陈源接通,按下免提,“听雨。”
“源哥?”
林听雨听出他声音,语气里难掩几分焦急,“衍哥在吗?”
陈源道:“他在,什么事?你说。”
林听雨语速匆忙,心慌意乱地开口:“衍哥,季昊带一冬去了酒吧。”
话音落下,陈源怔住。下一刻回过神来,他抬头看向纪衍。
纪衍握紧了矿泉水瓶,眉宇间浮起冰霜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