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昱消化了一会儿,也就是说阿玛打算带着他办差。
饶命啊,他没有阿玛如此丰沛的精力,没有阿玛每天都铮铮昂昂的精神,他就想舒舒服服的歇一歇玩一玩。
“我……儿子本来明日是想去看望大姐姐的。”
“行。”
儿子知道亲近爱护姐姐,直亲王只有欣慰和高兴的份,没理由反对,“那就后日再随我去衙门。”
“后日……后日儿子打算见银楼掌柜,我想了一些样式,想让掌柜打出来,给皇妈嬷、额娘和姐姐们做年礼的。”
直亲王倒是知道儿子手里有一座银楼,儿子想打些金饰银饰送长辈送几个女儿,如此孝心亦不能反对。
“那初八?”
“初八……儿子打算去大觉寺给家里人烧平安香。”
顺便玩玩。
直亲王算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想躲懒,压根不想跟他去衙门,这理由找的,他倒要看看能找出多少理由来。
“初九?”
“初九……去舅舅家。”
“初十?”
“……去张府看望郭罗玛法和郭罗玛玛。”
“十一?”
“……给在草原上的姐姐们写信,顺便出府采买些礼物,和信一道送过去。”
“十二?”
弘昱编不出来了,他能做的事情多了,但恐怕拿出来都过不了阿玛这一关。
“十二这天没事,这天儿子有时间陪您去宗人府。”
直亲王哭笑不得,他也不是非得拎着儿子陪他不可,是这小子之前自己说想陪在他身边的。
算了。
“在去宗学之前的这段时间,自由安排吧。”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宗学整改之后的规矩虽然不会像上书房那样严苛,但也不会很松散就是了,弘昱能撒欢的日子也就这些天了。
直亲王刚刚是怎么来的,现在又怎么走了,只是等他到了正院,院门都已经落锁了,灯也熄了,直亲王只能又回前院,不过这回是去自己书房。
*
诚亲王府。
三爷和三福晋都还没睡,虽然做什么生意、拿多少份子的事情都还没有定下来,但两个人已经在分成了,准确的说是三爷试图在福晋这里割下一块肉来。
第一,合伙做生意是他争取的;第二,他有人有本钱;第三,他是一家之主。
于情于理,他都觉得自己从福晋这里分一半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