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说……不能有什么变故吧?”
太子爷都已经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了,大哥连亲王都还不是,皇阿玛不能换储君吧。
不等四贝勒回答,诚郡王自己就先给予了否定:“肯定是不能,我听说皇阿玛这次还封了大哥的长女为郡主,亲王嫡女理所当然就是郡主,皇阿玛要是打算封大哥,就不用额外封大哥的长女了。”
可见皇阿玛不准备封大哥,莫说储君了,连亲王之位都没准备给大哥。
那就好,那就好。
他这些年跟着太子爷可没少得罪大哥,大哥要是翻身了,他可就惨了。
一个字都没说的四贝勒:“……”
放下心来的诚郡王,也有心情教导弟弟了。
“老四,不是当哥哥的说你,你这真有点矫枉过正了,皇阿玛去年说你为人轻率,是让你能稳重些,也没说让你当个哑巴,你说你现在这样子——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这哪成,得机灵点,该说话的时候就得说话,不能该说的时候也不说,你得心里有点数。”
四贝勒看着跑到他面前来突突突一阵输出的老三,面色相当难看。
到底是谁心里没数。
“三哥忙完了?正好,我年前就想劝劝您了,您要是有空就查查府里的人,尤其是身边能接触到您折子的奴才,您请封侧福晋的折子就跟被人贴在城门楼子上了一样,外人都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这得亏泄露的是请封侧福晋的折子,如果泄露了朝政要务怎么办,泄露了户部公文怎么办,三哥可不要不当回事儿,好好查查。”
四贝勒满意的看着老三变了脸色,打从上书房读书的时候就这样,对太子完全没骨头的是老三,不能让人提这事儿的还是老三,能做但不能让人说,自尊心有时没有,有时又强烈得不行。
当谁不知道呢,是老三自个儿把折子里的内容传出去的,还自己往自己头上泼脏水。
说实在的,去年皇上给他们这些年长的皇子封爵,比起被皇阿玛评价为人轻率,比起只被封为贝勒,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老三都是郡王,输给这样的人……很难甘心。
四贝勒不光替自个儿不甘,也替去南边治水的大哥不甘,竟是一样的爵位,他甚至因此对太子也有些意见,太子能亲近老三,能放任老三如此,这一点实在与他心目中理想的君王相悖。
诚郡王眼睛都红了,攥紧了拳头,老四猜到是他做的了,老四一定没少在背地里笑话他。
“你……你好好当你的贝勒吧,少管闲事。”
也就只配做个贝勒了。
将来太子爷恩封兄弟的时候,他定是要让太子爷把老四踢出恩封之列,老四这辈子只能做贝勒。
撂完狠话,紧握着拳头的诚郡王脚步噔噔噔的走了。
四贝勒僵直的身子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老三刚才那样子还真让他有些害怕,要是动起手来,必然是他吃亏,看来这户部值房里下次也得放两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