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贤惠不行,非得在这上面贤惠。
五福晋面色尴尬,她真是好心,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纳喇氏被封为侧福晋不过是早晚的事儿,七弟妹开不开口都改变不了什么,主动开口至少还能多个贤惠的名声。
淑娴垂下眼帘,果然,五弟妹又去管别人家里的闲事儿了。
四福晋见无人开口说话,便主动岔开话题:“过几日便是诚郡王府侧福晋的喜日子,贺仪怎么定?”
早先只有毓庆宫有侧福晋,其余皇子还没有过,但太子向来都是独一份的,自然不能作为参考。
淑娴立刻道:“这事儿我也没主意,等会儿太子妃过来,我直接问太子妃,在毓庆宫的基础上降等。”
反正就是要高高的把毓庆宫尊起来捧起来,绝无僭越之意。
四福晋、五福晋连同七福晋都没有感到奇怪,反而是觉得理所应当,近来,直郡王府面对毓庆宫是步步退让,她们都已经习惯了。
“大嫂,我听说王爷不日就将启程出发,年前便离京?”
七福晋关心道。
“是,行李都收拾好了,怕是赶不上隔壁的好日子了。”
三福晋是听着最后这一句话进来的,脸色瞬间铁青。
狗屁的好日子,侧福晋的册封礼算什么好日子,她就知道张氏不是个好东西,心中嫉恨于她。
淑娴瞧见了人,也有些尴尬,方才说顺口了,侧福晋的好日子,于嫡福晋那便是闹心的日子了。
而且她已经不是刚进门那会儿了,对隔壁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听说三福晋和田氏的矛盾不小,而且三福晋貌似还是个……恋爱脑,尽管她也不知道这恋爱脑是真是假。
后世的恋爱脑让人嘲讽,但在如今,恋爱脑也算是女子的一层保护色,连她自己都试图给自己裹上一层恋爱脑的保护色,三福晋可能也是如此。
“大哥过几日不能去我们府上赴宴,可真是太遗憾了,那大嫂呢,你们新婚燕尔,大哥出差应该会带上大嫂吧?”
三福晋明知故问。
她就不信直郡王会带上张氏,带上了张氏,府里这一大家子怎么办,直郡王就是再老房子着火也不会糊涂至此。
不带张氏,总要带旁人,她们府里有田格格,直郡王府没有田格格还有别的格格。
“王爷是奉命去办差的,连过年都要在外头,只为办好皇上交代的差事,怎么会带我过去呢,我又帮不上什么忙,过去了也只会给王爷添乱。”
淑娴笑盈盈的解释道。
都成婚半年了,哪还是新婚燕尔,就算是新婚燕尔,她也不愿随王爷南下去吃那份苦。
修河堤筑大坝从来都是一等一的苦差事,直郡王虽说是被任命为四川河道总督,是那一段河道上的总负责人,要想躲懒还很容易,但直郡王是奔着做一番事业去的,昨天晚上还把她收拾好的行李和人员精简了大半。
厨子一个不带,宫女、嬷嬷一个不带,衣裳鞋袜减半……唯一没有被精简反而要求追加的只有吃食——做好的肉干和古代版简易方便面。
面是油炸过的,方便保存,调料有两种,一种是湿的肉酱,一种是放了盐和辣椒面的粉末。
味道自然不能跟后世的方便面比,但跟饽饽馒头比起来,更省事儿,味道也要更好一些。
只看这些被精简了大半的行李就能知道,直郡王真是奔着吃苦受累去的。
别说直郡王不打算带她过去,就是想带她过去,她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