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福晋以手抚额,她就知道拿宠物当孩子会被人误会,连五嫂都误会了。
“我没着急。”
真没急。
有什么好着急的,这府里已经有了大阿哥和大格格,如果她能生,她生的孩子排行第二还是第三第四又有什么区别。
她就是……太寂寞太孤单了,尤其是在搬出宫后,不必常去婆母和太后那里请安,也不像在宫里时那样紧张了,她在王府还是自在的,可越是如此,她才越觉得孤独,明明身边那么多人,却还是想要是这些小家伙们陪着。
五福晋轻轻叹了口气,急不急的都没用,这事儿她们说了也不算,七弟妹好歹还有点盼头,她的日子才真的是一眼就能望到头。
淑娴也跟着叹了口气,人家愁的只是孩子什么时候生,她要愁的可是后半辈子的自由。
五爷和七爷在历史上都没有参与夺嫡,平安富贵自由到终老。
七福晋拍了拍大嫂的手,道:“行了行了,你怎么也跟着叹气,你这可才刚进门,而且现在八旗谁不知道,直郡王婚后请了足足一个月的婚假,府门都不出,只陪着你,可是羡煞旁人。”
铁汉柔情起来,也是让人大跌眼镜。
淑娴:“……”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像也没法解释。
王爷之所以会听她的请一个月婚假,而且这段时间还白天黑夜的待在正院,由着她改造后院,把弘昱放到正院养着,都是在补偿她,补偿她新婚之夜发誓不要孩子。
她也承认王爷是个好上司,大方讲理不啰嗦,除了前途不明外,没有别的毛病,还格外俊美。
但她们真不是外人以为的那样甜蜜恩爱,只要一想到把这四个字放在她和王爷身上,她鸡皮疙瘩都得掉一地。
“不说这些了,也带我们去瞧瞧你的乖孙,我们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淑娴岔开话题。
“是三只小白狗,生下来只有十天……”
看了狗,看了猫,看了养在缸里的王八、金鱼,也看了正盛开着的睡莲,宗室里的八卦聊了一大堆。
临走的时候,淑娴还带走了七福晋赠的五盆睡莲。
一盆是她的,剩下四盆是捎给大格格姐妹四个的。
“睡莲还是都养在一起好看,不如就都留在正院吧,反正我们常来,日日都能见到。”
二格格提议道。
白天上午在梅松居读书,下午来嫡额娘这里,只有晚上才回她们自己的院子,睡莲拿回去,还不如放在嫡额娘这里。
其他人不置可否,六盆睡莲被放到一个缸里养起来。
不同于七福晋院里半个成人高的大缸,淑娴这里养着还不到两岁的弘昱,三格格和四格格个头也不高,所以特意让人买了口矮的,说是口缸都不如说是个大盆,就比脚脖子高点,也是委屈这些睡莲了。
直郡王现在是吃口好的想着父母,看到好看的花儿也想着父母。
这不,见到这些睡莲的第二天,直郡王便带着他亲自去外面采买的睡莲和几个女儿做的面点去了宫里。
第一站照旧是乾清宫,直郡王来的不巧,皇阿玛正在里头见朝臣,他只能先去一旁的值房里等候。
同样等候在此的朝臣们齐刷刷起身行礼:“微臣请王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