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侍卫很快牵来六匹马。
“这么多?”
“臣等骑马护送福晋。”
他们不知福晋的骑术如何,但即便是在王爷的庄子上,福晋要骑马出行,身边也要有人护卫。
“那就跟上来吧。”
打工人何必为难打工人。
‘打工人的老板’直郡王也没闲着,在小院里练拳练功练枪,正当他准备也骑马出去跑跑的时候,福晋可算是回来了。
“这得待了有一个多时辰吧?”
还是在烈阳高照的地方。
“回王爷,福晋是午正离开的,现在还差一刻钟便是申时,离开一个时辰三刻钟。”
“一直在骑马?”
“福晋并未离开过马背,骑行的速度一直不快,一路上走走停停,停下来的时候还会拿炭笔在书册上写字。”
直郡王忍俊不禁,他算是知道福晋来此是为什么了,为的还是这庄子,这庄子的出产。
那么多产业还不够福晋管吗,那么多银两还不够花吗,小小年纪,倒是挺贪心。
“你们下去把本王的大红牵来,爷带它出去跑跑。”
比起王爷和福晋一下午顶着日头轮流骑马,府中的其他人便岁月静好多了。
午睡醒来,大格格便带着三个妹妹出了小院,和着庄子里年龄与她们差不多的几个小姑娘聊上了,彼此互赠礼物,她们送了珠花出去,得了沙包。
吴雅格格则是让身边丫头把关格格、钱格格、王格格和小吴雅格格都叫到她房里。
“福晋待我们不薄,满京城打听打听去,我就没听说哪家府里妾室格格都能配上小厨房的,福晋还依着我们的心意改院子,连出来玩都不忘带上我们。
我把话撂这儿了,此生追随福晋,要有人敢跟福晋作对,得先过了我这关。”
关格格嗤笑:“在座的没有谁要跟福晋作对,姐姐要讨好福晋,也别踩着妹妹们,再说人家用得上你充当马前卒吗。”
“用不用得上我是福晋的事儿,愿不愿意做福晋的马前卒是我自己的事儿。”
吴雅氏理直气壮的道。
天知晓她这十来年是怎么过的,明明是爷的第一个格格,可先福晋刚嫁进宫时,她自不量力,高估了自己在爷心里的份量,跟福晋闹了些许的不愉快,从此爷就当没她这个人一样。
早知道爷是这样的主子,她何苦跟先福晋别苗头,这些年悔青了肠子都没用。
如今的福晋,虽然相处日子还短,可待她比爷待她好一万倍,当福晋的马前卒怎么了,莫说是马前卒了,福晋日后若能待她一如现在,她将来把福晋当娘伺候都行。
“吴雅姐姐说的有理,妹妹也是这么想的,福晋待我们不薄,我等也不是那不知恩义的,自是要报效福晋。”
王格格跟着表忠心。
既然决定了要站队福晋,那自然是宜早不宜迟,晚了,她也怕排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