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朱元璋笑骂一句,“你咋和你爹一样憨,几条鱼能省什么宫中的用度。”
“香,咱来尝尝。”
常升把鱼取下,递给朱元璋,“皇爷,您小心着,烫嘴。”
“还是咱自个儿家里的鱼,吃着香。”
常升瞅准机会,把烤鱼的事儿,交给旁边的
怒。他和你们说的话,你们要记得。”
常升重重的点头,“皇爷,您把心放肚子里。
和自己的脚面。
“开国公,您今儿这么早。”
常升提着朝服,回头去看,轻轻笑着,“宋国
“不错。”
“皇爷说啥了。”
常升竖起三根手指头,“皇爷什么也没说,倒是三爷说了几句话。”
在淮西武将的心中,朱标的地位,几乎是与朱元璋对等的。
对朱元璋,他们更多的是怕。
而对朱标,他们则是敬。
目光在一人身上顿住,那人迅速出了队列,跪在地上,“臣有罪。”
“咱问你,凤阳的地,都退了没。”
没再理睬李文忠,朱元璋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侵占民田,绝不只是李文忠一家所为。那
不知道。”
蓝玉摇摇头,“我不知道。”
“要不是太子说了,把这些盐分给老百姓,咱到现在也没吃完呢。”
“臣谢皇爷,谢太子,谢吴王!吴王之恩,臣等唯死得报。”
朱允熥笑了笑,“成了成了,孤问你,当真是开国公带的头?”
被奉承几句,朱允熥哼了一声,“嘴上抹蜜蜂屎了,快跟上,跟着孤出去走走。”
往前走。
若非生在皇家,朱允熥也不必如此薄情寡义。
兄弟之间,齐心为家。
兄长死时,他甚至没有太多的感情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