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这一成,是明年的。今年拖欠了,明年
继续走着,便能稀稀拉拉的看到福州府的官差。
他们候在官道两旁,用着舀子,把官道上的
朱标在前面走着,李文庆自然是不敢再让人给他撑伞了。
几步跟上,李文庆跟在朱允熥身边,小声哀
年,倭寇肆虐,把福州洗劫一番,扬长而去。
而时任福州知府田泰,畏罪自杀。
“在哪。”朱标问道。
李文庆大声回答,“太子,所备军饷,都在周宣处。”
到了西门时,果真是如传闻所言,只有这里聚集着百姓。
周宣卷着裤腿,满身的泥巴,坐在热气腾腾
李景隆大怒,执起马鞭,“放肆,狂傲无礼!”
朱允熥拉住李景隆,“诶,让他说。书生无志
“周宣,还不行礼。”李景隆呵斥一声。
周宣这才站起来,“福州府知府周宣,参见吴王千岁。”
再看百姓时,虽然都等着粥吃,却也没有几个是面带饥色的。
“大胆,你胡说!福建高收,朝廷又没有重
陛下护佑百姓,实在是仁德之主,”
朱允熥一时语塞,脸色涨红,“好一个讽谏。”
这每一个字,都犹如是刀片一样,扎进朱允熥的心里。
“这些士绅,他们有了功名,少交税或是不交
朋党,从来都不是一个褒义词。
心里一团火,无处发泄,“他们真的是死不足惜。”
师生、同学为一体的文官们,更是可怕。
“李景隆,你去把毛镶叫来。”
户部官员,欺上瞒下,各朝各代,都有这样
毛镶就在不远处,在他看到朱允熥那张脸时,心里咯噔一下。
毛镶汗流的不少,跟着来福建,他自知不会有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