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佟湘玉再次打断陆一鸣说道:“易筋经?那好像是少林武功吧?”
“他们那叫易筋经,我们这叫易津经。”陆一鸣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有区别吗?”佟湘玉没有听出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
“他们那个筋,是筋骨,我们这个津,是唾沫,”陆一鸣详细解释道:“上面记的都是春典,教人练嘴皮子的。”
听到陆一鸣这么说,佟湘玉这才了然地点点头。
所谓春典,就是一些成体系的江湖黑话,会了之后,可以跟道上的江湖人士交流沟通,让自己不会被人蒙骗。
佟湘玉看着陆一鸣,由衷地夸奖道:“你不去做生意,真是屈才了。”
“有您这几句话,我这些日子,就没白忙。”听到佟湘玉的认可,陆一鸣很是开心地说道。
“忙点好,充实嘛。”佟湘玉拿起茶壶给陆一鸣倒水,笑呵呵地说道。
陆一鸣接过茶水没喝,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起身雷厉风行地说道:“那行,我去收拾东西,这就带着掌门上路了。”
“哎哎,你可以走,小贝不可以跟你走。”佟湘玉连忙阻止陆一鸣说道。
“为什么?”陆一鸣疑惑地问道。
“她…因为她不能转学,先生不让。”佟湘玉急中生智,紧急编了一个理由出来。
她吓唬陆一鸣说道:“朱先生是搞老庄的,恶得很。”
可陆一鸣却完全不在意,直接一挥手,抬起脚踩在凳子上说道:“那就直接退学,武林中人,读那么多书干嘛。”
“诶,这话我可不能苟同,就算武艺再高,也是要多读点书才好。”陶金突然插话,反驳了陆一鸣一句。
他身旁的祝无双,也是认同地用力点点头。
最近祝无双听了陶金的话,可是很用功地在学习知识。
她在这边跟莫小贝一起学习四书五经,同时还在公寓那边跟胡一菲等人学习九年义务教育,很是进步飞快呢。
听到陶金的反驳,陆一鸣的气势弱了一些,不过他又立即换了个方案说道。
“那我就请个先生去衡山,专门教导掌门的学问。”
见说不通陆一鸣,佟湘玉只好又换了个说法。
“小贝她不会武功,去了也是给你们添乱。”
“不会没关系,正好我们可以教她。”陆一鸣一拍手中宝剑,很是自信地说道。
“她…她离不开我,一两天行,三四天就闹着要回来了。”佟湘玉最后打出了一张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