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挂起来,却被老母猪摇头晃脑甩了下来。
嗷!嗷!
老母猪发出刺耳般的叫声,在这山林之中回荡,很是瘆人。
汪!
黑狼劫在老母猪前方,可这头猪歘空就从几条狗的封锁圈窜了出去。
气的黑狼嗷嗷叫,而青狼咧嘴吐着舌头,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它转头就继续朝着那大刨卵子追去。
这刨卵子逃窜的方向是山下,而正在往这头奔的徐宁三人刚好能看到。
“诶我艹,这青狼搁这玩呢?它也没莽劲追啊。”
徐宁说道:“你跟大哥去看狗!”
“诶。”
待王虎和李福强朝着黑狼八条狗追去时,徐宁就疾步找到一处视野较好的位置。
他紧忙从兜里掏出子弹,压进本就撅开的猎枪后膛。
合上膛,便举枪对准往山下狂奔的大刨卵子。
距离约莫有百米远,而青狼就不紧不慢的跟在大刨卵子后方十二三米处。
青狼贪玩的性子,让绝大多数猎人都无可奈何。
这得亏是冬季,树叶凋零之时,徐宁能看到猎物。
若是夏秋树叶正值茂盛,徐宁就只能张嘴呼喊青狼回来。
至于它听不听?那谁能说得准啊。
青狼单独追大刨卵子的举动相当危险,若是刨卵子扭头朝它拱去,万一伤着咋办?
可它是狗,它哪会想那么多,只觉得好玩罢了。
此时,以徐宁站着的位置。
他只能看见大刨卵子的侧脑袋顶和部分躯干。
所以,他瞄准的是大刨卵子的脑袋。
如果打躯干,就必须打中枢神经和心脏位置,才能做到一击致命。
百米远的距离,徐宁瞅着大刨卵子的脑袋,就像瓶盖那么大。
这非常考验猎人的枪法和心理素质,以及对周围环境的判断力。
嘭!
枪声将正在追击刨卵子的青狼造一愣。
它冒着光的眼睛,瞬间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