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那些干啥。给他的二百,咱俩一家出一半吧。”
“你二哥刚干完活洗完手,我说他嘎哈?”
整得他抓心挠肝的,以前家里有个瘪犊子,徐春林要是哪觉得不顺时,抄起笤帚疙瘩也有个发泄途径。
现在徐宁表现这么好,他哪有机会下手啊!
“哈哈哈,那必须的,凤儿这话,妈乐意听。”刘丽珍咽下嘴里的菜饺子,大笑两声。
可徐春林闻言一愣,直接拽住他的胳膊。
“你要嘎哈?”
徐宁搓着手指,道:“不是缺点这个么。”
“那行,我去茅房的房檐第三块砖寻摸寻摸……”
徐凤奔进家门,瞅见她二哥吃菜饺子也伸手抓一把,却被刘丽珍一巴掌打她手爪子上了。
徐宁瞅见菜饺子热乎着,就抓起来尝了尝。
“渍渍渍,啥都是我二哥好,切。”
秋天前她们上山采完野菜,回来就清洗焯水晒干,或者放到菜窖里储存,也有的腌咸菜了,能吃一冬天。
刘丽珍接过菜饺子盆,然后王虎不等她继续说话,就跑回了屋里。
“那你就去呗,跟我说嘎哈?”
他俩没想到徐宁不仅知道他们藏钱的位置,还特么数了一遍!
父子俩对视,徐春林眼中透着恨,“我顶多给你一百!”
徐龙说:“那倒没有,就是有点懵圈。”
徐春林抬头瞅着徐宁,眼神很是复杂。
“这孩子。”
等找着机会,必须大棒子削他一顿。
就照着220块钱削,要不然都对不起他藏钱的一片赤心。
徐春林将200块钱给徐宁后,当天晚上他横竖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为此被刘丽珍好通骂,但他有委屈不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