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粗鲁,根本不考虑柔则的感受。
“四郎。。。。。。”
柔则声音带着哭腔。
胤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然后压了上去。
一件件衣服被扔下床榻,女子隐忍的哭泣声传来。
爱意退散,胤禛也不得不承认柔则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工具。
一抹红落在床榻上。
只匆匆一次,像是结束任务一样,胤禛从她身上翻身而下,开始穿衣服。
柔则白皙的皮肤上尽是青青紫紫,双眼通红,脸颊上还挂着泪痕。
她不明白,明明是最幸福的时刻她最爱的人却这样对她,身体撕裂的疼痛让她终于清醒了一瞬。
“四郎你爱我吗?”
口脂晕染开的艳丽显得她的脸越发苍白。
胤禛只顾着穿鞋子,连头也都没回,“菀菀,是我不好,我今夜歇在书房,你早些休息吧。”
语气温和,可柔则看不见的是,胤禛的神情近乎冷漠,没有半分柔情。
今夜只是证明了柔则的清白,而他也需要一颗棋子来证明他胤禛并非冷心冷情而是用情至深。
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娶柔则这件事带给他的负面效果。
至于柔则的名声?他并不在乎。
胤禛离开了,被凌虐一通的柔则双眼无神,直到被芳若芳菲伺候着梳洗完毕重新躺下,她都觉得心口疼的厉害。
四郎怎么能这样对她,还让她独守空房,这可是新婚夜四郎却去书房睡了,明日那些女人还不知道怎样嘲笑她呢,尤其是宜修。
她最无法接受的就是宜修的嘲笑,那像是时刻提醒她是她做错了。
一夜无眠,柔则再也没有睡意,翻涌的情绪让她落下泪来,湿润了大半个枕头。
可太阳升起,她还是要强打着精神起来梳妆,可她脸上的憔悴是敷多少粉都盖不住的。
柔则摸着眼下的乌青悠悠叹息。
“福晋?”
芳若小心觑着她的脸色。
“无事,继续上妆吧,芳若今日就化远山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