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早就被宜修吩咐过该如何回答。
“可请太医看过了,”胤禛微微蹙眉。
“太医瞧过了,虽说不用吃药,可大阿哥还小需要精细养着,不能饱了饿了,也不能见风,福晋近日因为大阿哥的身子都憔悴了不少。”
“福晋辛苦了。”
剪秋说了这么多,胤禛也只有短短一句她辛苦了。
剪秋越发觉得王爷薄情了,好在她家福晋及时将心收了回来,不然听了这话还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庶福晋?呵呵,王爷待姐姐可真好。”
得知胤禛钦定的婚礼规格时,宜修也只讶异了一瞬,就冷笑出声。
毕竟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这样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王爷可还有问起别的?”
“回福晋,王爷问起大阿哥,像是想来看望大阿哥,被奴婢搪塞过去了。”
胤禛这是身处低谷终于想起她的弘晖了?可笑!
“剪秋,你做的很好。”
怀中咿咿呀呀的小人儿怎么看怎么可爱,宜修可不想让胤禛来打扰她和弘晖的安宁。
四月十七,是柔则进府的日子,雍亲王府却没有宾客,就连大婚的装束都少得可怜。
是了,万岁爷明确表示不满柔则这个四福晋。
胤禛更是以庶福晋的规格迎娶柔则进府。
看似是嫡福晋实则是庶福晋的婚礼那些阿哥福晋也没有来的必要,还不如参加过几日胤禛大阿哥的满月宴。
盖头下的视线早已模糊,但她担心脸上的妆,一直不曾落下泪来。
她心里堵着太多话想说。
她不知道是宜修故意为难她,还是四郎的意思。
这可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满心期待满心欢喜,却被人迎头浇下一盆冷水。
没有跪迎,没有婚礼,更没有拜堂成亲。
明明她是嫡福晋,是四郎的妻子,却像是一个侍妾一样,被随意安置在王府的一个角落。
不该是这样的。
“芳若,王爷可让人来说什么时候过来?”
柔则袖子里的手不由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