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那份大礼么!
怔怔的,与他的视线胶着纠缠,袁修月半晌儿之后,方才将头偏向一边:这无忧之毒,若我想喝,一早便可以喝下,既是我不想喝,便没人能逼我喝下它!
说话间,她倏地抬手,便要去抓桌上的药瓶。
但南宫萧然的手,比她更快。
只见他一个抄手,将桌上药瓶拿走,并瞥了她一眼,无奈轻道:你现在不喝也就罢了,这无忧之毒,我大可等你想喝了再喝!
袁修月苦笑垂首:不会有那一天的!
即便,她会疼死,却不想忘了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的孩子。
是以,这无忧之毒,纵然可以延续她的性命,她却一定不会去喝。
月儿……
自椅子上起身,南宫萧然行至袁修月身前,微抬下颔,他唇角轻勾着凝着她满是苦涩的笑脸,眸色却深沉阴鹜:待会儿我便会命人与南宫灏凌传信,让他明日以自己的性命,来换你的安危,你说……他会不会来
心中气极,袁修月眉心紧皱:南宫萧然!
又叫我名字了!
眸色微润,南宫萧然眼底的阴鹜之色渐渐退散,轻叹一声,他站起身来,垂眸对袁修月轻声嘱咐道:从昨日开始,你便一直在赶路,今日便好好歇着,待明日一过,这天下和你,便都会是我南宫萧然的!
听南宫萧然此言,袁修月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所认识的南宫萧然,永远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可是眼前的他,却是狼子野心!
他的转变之快,让她难以接受!
可他所说的理由,却又让她无可反驳!
早点睡……
唇齿轻喃中,南宫萧然微凉的唇,毫无预兆的覆上袁修月的樱唇。
霎时间,袁修月只觉全身血气都直冲脑海。
脑中隆隆作响,她紧拧着眉头,伸手便要点上南宫萧然的穴道。
早已洞察她的意图,南宫萧然垂着眼帘,蓦地伸手,扼住她的手腕,他唇上的动作,越发用力了些。
在他的吮吻之下,袁修月心下微凉,以唇瓣含住他的唇,她心下一狠,当即就要咬下,却不期在下一刻,南宫萧然竟喘息着缓缓离开她的唇。
南宫萧然……
一张俏脸胀的通红,袁修月狠瞪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