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快些,赶紧搞回来,等我收用了,就让她把而今那些个生意重新捡起来,在咱们自己食肆、酒楼里头做,早点盘活了。”
“还有,现如今澶州流民多,趁着时候,使人找合适的小孩,收上几十个义子义女,让他们签了死契,就交给那厨娘教,再寻几个自己人也跟着学,慢慢就能把酒楼生意滚起来了!”
管事连忙答应,先夸一句“您说得极是”,方才又道:“老爷,您看老铁怎么样?他生得魁梧,人也……”
话没说完,吴员外已经摇了头,道:“找几个聪明的去,使些管用法子,不然小打小闹的,不知要搞到猴年马月,酒楼倒了,人还没捞到手!”
“食肆就要从吃的下手!一旦吃的东西有毛病,抓她下狱跟玩儿一样!进了牢,要搓圆就搓圆,想搓扁就搓扁——你让人仔细看看,难道她一个人都没得罪过?没一个看她不顺眼?同行、客人、雇过的人,总有闹得不好的!”
他顿了顿,又问道:“我的丹药回来没有?”
“正要同老爷说,刚刚收到……”
吴员外激动得立时站了起来,抹了抹斑白胡子,又搓了搓手,道:“快取来!”
又催道:“丹药都来了,听闻头几回吃了最管用,就这两天,不能再拖了!赶紧的!若能一举得男,老爷我重重有赏!”
“老爷正是锐不可当时候,有了这丹药,如虎添翼,必定龙腾虎跃!得个大胖小子!”
***
虽然听不到吴员外等人的谋划,但是夜的酸枣巷里,宋妙同样也没能歇着。
遇到了上门讨债的,另又有张四娘同王三郎前来报信,得知后者送林大夫等人路上遇得讹诈之事,显然也是蓄意。
事情都是突然而发,谁又晓得后头还有没有其他麻烦等着呢?
此时天色虽晚,却也不是深更。
听得王三郎把事情来龙去脉细说一回,宋妙丝毫不敢怠慢。
生意不能停,但也不能眼见前头有坑,还一点防备没有地去踩。
她对着张四娘道:“今日辛苦些,等应付过去明天,再给你跟三郎放假——劳烦,这会子陪我跑一趟徐氏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