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鸟叽叽喳喳的吵死人了。"青蛇淡淡的瞥了一眼不是很镇定的梁千峰,"今天过节给他喝一点又不会出事,紧张个什么劲。再说了,他们两个之间,用得着谁教谁。"
"你。。。。。。!"朱雀瞪着青蛇,眼见对方拿了一只新的杯子,斟满酒液,送到梁千峰面前,并对他说,"只能喝一点,多的没有。"
梁千峰整个人被白虎控制着,说不了话,只睁着一双有些湿润的眼睛,很是无辜。
青蛇啧了一声:"要喝就点点头,不喝就别喝了。只有酒喝,问其他的事情,这里不会有人回答你。"
梁千峰眨了一下眼睛,想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白虎这才松开他,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朱雀意识到自己多嘴后,就闭上嘴,不再继续刚才的事情了。
梁千峰拿着杯子,看了一眼里头的月,接着仰头一口闷了。
青蛇开始说他喝酒喝得急,不仅容易醉,还容易伤胃云云。
梁千峰两手摸上自己的脸,使力搓了搓:"我困了。"
四人没拦着,白虎起身带着梁千峰回去休息。
只点了一盏烛火的房间是昏暗的,眼前的东西只能看个影。
窗外的院子里,三人于原地沉默,只是杯酒不断,院子里的红灯笼比屋里还要亮堂。
微风吹过,烛火都要跳动起来,想要灭掉。
梁千峰平躺在床上,抓住白虎的衣角不让人走:"你们知道千山在哪,是不是?"
白虎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梁千峰的脑袋,像是在说:不知道的,好好睡觉。
梁千峰只好放弃,松开衣角放人离开。
白虎放下床帐,遮了照明的光,又吹熄了屋里的烛火,下一秒,微风拂过,人不见了影。
院子里的红灯笼也因为一阵风灭了个干净,那三人也不见了踪影。
"其实他可以一下子想起来。"朱雀躺在屋檐上,看着空中的月亮。
玄武摇了摇头,说:"那会很痛苦。"
朱雀道:"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