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忘了?”
“你?”
“辰北?”
“这……这这怎么可能?”
这张仙长顿时惊吓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的确看辰北眼熟,但他怎么也没有敢往一个矿奴身上想啊。
而且当初所有有问题的矿奴都被毁尸灭迹了。
更别说几个飞升数年的小仙能成为仙君。
天书恐怕都不敢这么写吧?
而一旁那位金仙则是怒视着这张仙长,若不是身为仙君的辰北在,恐怕他都已经忍不住出了手。
“喂!这位仙上。”
“你不是应该想想你们当时捉拿我的梁子,而不是考虑张仙长多拿抽成的事吗?”
这位金仙的脑回路也是让辰北啧啧称奇。
奇葩不常见,但奇葩一出那是一片一片。
不光光是登仙府这个奇葩,辰北还在其他仙官的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的眼神。
都这般场面了,这些人第一时间居然想的不是自身现状。
“仙君大人饶命!”
“仙君大人饶命!”
“我不是记恨张天平拿抽成,而是我们当初本要好生培养刚刚飞升的大人,就是张天平这个小人要把大人卖入血髓晶域!”
“还请大人明察啊,都是这张天平的错!”
“和小仙真无关啊!”
“袁庭川,你特么少血口喷人。”
“你不点头,我敢送人?”
“脏活累活我们干,分到登仙府的,你永远拿大头。”
“现在你在这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