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蓝若溪只觉得左手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本就还未从此前在辽落受的伤中痊愈,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而后背上的重压也是令她快要喘不过气。
“你、你们,不是孑茕人?!”
蓝若溪勉强侧过脸来,盯着老油,又惊又怕地质问。
方才听到的那两个关键词——“营地”、“开打”——已足以让她做出判断。
“呵,才反应过来吗!”
老油嗤笑一声,凑近蓝若溪,低声威胁道:
“小姑娘,再跑,老子就废了你的左手!
然后是右手,左脚,右脚…!”
“……!”
“老、老油!我们,真要这么做吗…?!这小姑娘,人这么好……”
一旁的怂焦双腿发软,愣在原地颤颤地问道。
“让你找绳子你就找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们来孑茕,是准备打仗的,可不是来玩什么你好我好的过家家的!
怂焦,你到底要天真到什么时候!”
老油眼露凶光,恶狠狠地吼着。
“……呃……!”
而见怂焦表情痛苦地杵在原地,没有要去找绳子的意思,老油又怒道:
“真是个胆小如鼠的废物!
算了,那就干脆把她,直接打晕了抗走!”
“……请…不要…那么做……!”
蓝若溪一面急促地呼吸,一面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惊慌之情,但并没有流泪。
“……小姑娘,要怪,就怪这里是孑茕吧!”
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后,老油松开了一直按着蓝若溪脑袋的手,并改为握拳姿势。
正当他准备一拳打下去之时,伴随着一阵突然而至的强风,老油只觉得喉咙之上,顿时传来一阵刺痛。
“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