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钿雪一看就知道他不会走,她觉得这关头也不太可能让他走,所以说:“不走就不走嘛,瞪我干嘛。”
“我哪有瞪你?”他挑眉。
“你眼神在警告我。”
“那你还惹我?”
“……”
她哼了声闭上眼。
经现也轻哼,然后依然原地不动坐在床头,手轻抚她的被褥,“睡觉,哄你。大半夜别折腾人,比我女儿还折腾。”
“……”她老实巴交靠在他臂弯里,闻着让人心安的雪松香味,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本来刚睡醒没多久,并不困。
他在,她真的很安心。
再醒来,床头已经洒着伦敦寒冬里鲜少的葱茏阳光,落在一束白玫瑰上。
玫瑰下压着一份牛皮纸袋,看着是文件。
颜钿雪抱起花看了会儿,拍了个照后先去洗漱。
没有看到经现,阿姨说他去找医生了。
“怎么去找医生啦?医生会来查房的。”颜钿雪在沙发坐下,等阿姨给她盛她爱吃的粥。
阿姨边忙边说:“你昨晚咳嗽了一晚上,他半夜就跑去找医生了。那个值班医生不敢给高月份孕妇开感冒药,说是看看白天有没有加重再说。”
颜钿雪惊讶地看着放置在眼前的粥,“现哥昨晚没睡啊?一夜。”
“本来要睡了,在外面。”她指了指颜钿雪身边的那张长沙发,“刚躺下十分钟,你就咳嗽。”
颜钿雪慢吞吞地点点头,看了眼那张完全没有睡觉痕迹的沙发。他后来就没睡了。
端起碗喝粥,熟悉的脚步声就来了。
颜钿雪开心地回头,“现哥。”
“起来了,雪儿。”
经现丢下一包药在桌上,落座在她的双人沙发一侧,低头看她脸色,“怎么样?今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觉得好正常了。我们可以出院了,要不你再去问问医生。”
“胡扯。”
“……”颜钿雪嘟嘴,“你不听我的你还问我。”
经现属实是气笑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工作一下,你吃你的饭,吃完半小时吃药。”
他就原地拿起手机点入邮箱了。
颜钿雪:“现哥,那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