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一直在她身边。
从?她爬上岸,离开农妇的家里,走?出那座村庄进入小镇,他便找到了她,潜进她的住所日日夜夜窥视她。
雪聆想到最近一段时日,他都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便觉得?头皮发紧,忍不住转着眼打量周围。
她的寝屋小而简约,根本?就辜行?止能藏的地方。
他究竟是躲在什么地方?
雪聆焦躁难安地咬着指甲。
辜行?止听不见她的声音,只能倚靠稀薄的气息辨别她还在,想要朝她靠近,一动脖子?上铁链便响起,一响动挂在床头的铜铃便响了。
雪聆受惊站起,差点夺门而出。
榻上的辜行?止比她对铜铃之声敏感?更甚,身子?抽搐,惨白的手抓住窗沿喘息,像是犯病的人快死了。
雪聆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双手搭在门上,转头看着他。
犹豫良久,她终究还是没有出去,而是朝他走?去。
他似乎察觉她走?来了,抬起泛着热绯的脸,朝她张开唇,舌似胜春花苞红出一点点。
雪聆蹲在他的面前?,嗅花般低下头,鼻尖点在他额上,眼中朦胧散开水光。
好香。
他身上的衣物都在雨里淋湿了,所以她脱了他的衣物,赤-裸地放在榻上,但他身上的香没了玉佩会更浓。
淋过雨后的凝脂香得?催人生出热意。
辜行?止张开手,抱住了她蹲在面前?的身子?。
阔别多日,他终于碰到了她,清醒的她,身子?近似饥饿的胃在咀嚼食物。
被引诱的雪聆是他饥饿时的食物,他张开唇品尝她,唇含入口中,舌下泌出口涎,舔舐与?啮齿时像是在吃一块精美,软糯的糕点。
雪聆。
他饥肠辘辘地喘着,宛如?蟒蛇抱着将她拽上榻。
雪聆毫无感?知,她正陷在馥郁中,满脑子?都是好香好香好香……
她被放在被褥上,胸前?的绸带被清秀玉骨的长指勾挑着。
夜里休憩的裙子?不似白日那样,以轻便而首要,很轻易便被剥花瓣似地剥开,露出健康粉嫩的肌肤。
雪聆呼吸难顺,晕乎得?不知此刻在何处,更不知被剥落得?干净在和他赤诚相对。
他在冷日里温度滚烫,她本?能畏惧寒冷,总是会忍不住朝他贴近。
肉压着肉,皮贴着皮,满室内清冷魅人的香。
雪聆难受地拧动身子?,含着唇不舍大口吃的青年?眼尾湿红地哄着她。
抬起来。
圈在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