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全?身一颤,并非是因为恐惧,而是她尝到了他血液里的香甜。
辜行止咬破了舌尖,将血渡了进来。
如此古怪的行为,她应该害怕地拒绝,可他的血太甜了,还泛着淡淡的香,令她有些入迷,情不自禁张开?唇吮更多?的甜血液。
辜行止凝视她脸上的惧怕被痴迷取代,心中没有满意,反而酸胀得?像是猫在抓墙磨爪子,难言的空落。
他忽视怪异,张唇将舌喂给她。
雪聆仰着清瘦的颈子吃,啜吸得?啧声不断,半眯的眼尾全?是潋滟的水痕。
他被吃出了快-感,喘顶着舌头一声比一声沉。
雪聆实?在听不下去了,睁开?水涔涔的眼,凤尾蝶纤长的尾睫黏成撮,小喘着说:“亲就亲,别发出这种声音。”
他每次凑到耳边叫或是呼吸稍重,她就有种心口?发麻的难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霪。
男人怎能叫成这样?啊。
回应她的是被捧着臀。
雪聆晕得?不行,声音也一阵阵的。
辜行止从她模糊的声音里,听见她在念什么。
骚夫。
她偷偷在心里骂他,不小心从嘴里漏出来了。
骚吗?
他眯起眼看她沉迷的脸庞。
雪聆的脸被他养出了点肉,没以前那样?尖细,也白了几?分,晒出的墨斑点缀在潮绯的脸颊上,融着慾,活色生香出奇异的媚。
像勾人的狐狸。
这样?的雪聆却说他霪荡。
辜行止微讪,想说些什么,忽然宛如醍醐灌顶的了悟。
雪聆喜欢骚-货,喜欢霪荡的啊。
是他做得?不够让她欢喜,所以她才亲得?不情愿,若是他能让她再欢喜些呢?会有不同吗?
他不笑了,打量身前的雪聆。
雪聆眯着眼忍耐,隐约察觉他停了,想要睁眼时又被他按着脖子一双发烫的眼皮压来,接着,她听见他开?始叫。
喘声闷在喉咙里要发不发,喉结震着颤着,呼吸一点点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