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50章这种人怎么会教她遇上了……
这种场景着实吓得年纪还小的他?不轻。
后来他?才知道,这原来便是北定侯的独子,辜行止。
辜行止自?出生起便自?带异香,所以身上佩了遮香的玉佩,寻常不爱与人接触,还以为他?现在能和女人抱在一起,已经改了这坏脾性。
安王心叹,放下了手:“罢了,罢了,晓得你碰不得。”
辜行止揖礼:“多谢王爷体谅。”
末了,又道:“此前因忙于府中事,不知王爷来了。”
“是我来得匆忙,没提前让人通知你,不碍事。”
安王掠过此话,爽朗一笑,用脚步丈量地板问:“对了,慵觉得这府邸住得可还好?”
辜行止道:“甚好,与晋阳相差不大。”
安王笑:“可不是,这宅院可是当?年一位晋阳官员辞世后留下的,我瞧着和晋阳风情格外?相似,我原是在想?留在自?己手中的,但得知你要入京,怕你不大适应京城,便提前让人想?办法荐给陛下,没想?到他?果?然赐给了你。”
“你现在住得习惯,我也就放心了。”
安王诚心诚意地看着他?。
辜行止笑了笑:“确实和晋阳府邸相似,王爷上座,不知王爷所来是为何事?”
安王折身阔坐在太师椅上,手转扇,玩笑道:“怎么,无事不能来见旧友吗?”
辜行止神情不变,“自?是可以。”
安王也不为难他?,如实道:“行了,我的确是有事,就是来问问你怎么没入宫?我可在宫中等你许久了。”
辜行止坐下,答得随意:“病没好,所以去道观小住了几日,且陛下尚未传召。”
旁人不知,安王可不见得不知他?是真病了,还是假病。
要说辜行止都入京有段时间了,一离开晋阳便水土不服,病得只能临时留在一座小城里?养病,都不过是借口罢了,既让小皇帝不好千里?迢迢传召人入京,又假借装病掩盖失踪数月,谁知是去了何处。
安王如是想?着,打哈道:“不知慵如今可好些了?我认识一仙道,他?炼制的仙丸极好,有空我带你引荐一番。”
辜行止莞尔:“多谢王爷,不必了。”
安王‘啧’了声,手中扇子又转了一圈,不经意问起事:“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老侯爷是怎么去世的?我记得前几年他?不都还好好的吗?与姑母琴瑟和鸣,形影不离,这一过世实在太突然,姑母许是伤心欲绝。”
岳阳长公主与先帝感情甚笃,后来北定侯求娶,长公主千里?迢迢嫁去晋阳,好几年才生出辜行止这一独子,当?初他?在晋阳时也是亲眼所见,长公主和北定侯两人恩爱得离开片会都不行,好端端怎么忽然死了?
安王心中存疑,可他?又在辜行止的脸上看不出异样?,他?向来情绪寡淡。
辜行止眉宇清冷,不似是刚丧父,腔调含了几分悲悯:“母亲是很伤心,故此次只我一人前来。”
安王‘呀’了下,用折扇连连敲自?己的额头:“瞧,我这都在说什么话,姑母伤心,我便是晓得了也做不了什么,反而在此刻提起来平白让慵也跟着难过,不该,实在不该。”
说罢,丧着脸摆手:“罢了,罢了,你我兄弟二人不议此事,也请慵节哀,已逝之人不可追溯,往前看罢。”
辜行止神情平淡地颔首,点?漆的眸中不见半分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