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碰过这等束腰的鞓带,以前都?是用布带亦或麻绳系腰间,很轻易就能解开,现在她摸索半响连个门路也没找到。
怎么脱啊?
这个到底怎么脱,他能不能自己脱!
雪聆急得眼翻起白,恨不得干脆假装晕倒时,手被他带着找到卡扣处按住不动。
他轻声说:“不是脱我的。”
“啊。”
雪聆有些尴尬地停下手,随后又听见他低声道:“袍子脱了,我看?看?。”
雪聆心惊,不满他刚说不是脱他的,原来?是想脱她的。
不会是又想做那种事吧。
可?现在已经很晚了,她想睡觉,扭捏着不太情愿。
辜行止横抱起她,几步便丢入帏屏的寝息之所。
雪聆在榻上滚了一圈,爬起来?急道:“等下脱给你看?,我还没沐浴呢。”
辜行止盯着她急红的脸,随后倒在她的身边,攥着她裙摆搭在脸上,倒是开口唤人?备水了。
雪聆如愿洗去今日一整日在外面沾染的尘,穿着寝袍从屏风里有点紧张地出来?。
辜行止也换了身衣裳,正坐在窗边矮案旁,黑皮手衣已经脱下了,取下玉冠的黑发坠如长瀑倾下,单手撑着侧脸,指尖勾着去锈的铜铃很轻地晃了晃。
见雪聆走出来?,他放下铜铃,赤足踏在屋内新换的地衣上,徐徐朝她走去。
“洗完了,现在能看?吗?”
雪聆没想到他张口把要看?说得如此自然,脸颊红红地垂下来?,揪着手指头小声问?:“可?以熄灯看?吗?”
“可?熄灯,我看?不清。”
他这会又温柔起来?,慢慢牵着她上榻。
雪聆坐上去后蜷在墙角,满脸纠结要不要打开腿。
随之跪伏而来?的青年已经握住了她的双膝,卷起衣摆往上推。
雪聆见他非得要看?,干脆点分开了。
她骨瘦的膝盖打开地露在昏暗烛光下,而急着要看?的人?反而没有下一步动作。
雪聆眼珠往下瞥他,发现他低头看?得认真,黑汪汪的鬓发如点漆。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还看?了这么久。
雪聆等了好会才见他抬起脸,根根分明的眼睫洒在眼睑下有说不出的媚。
他问?:“膝上的红印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