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觉得有用,能用,统统都是好的。”
雪聆贴在他的耳畔,絮絮叨叨地呢喃:“以后不可以在晚上乱闻我,小白可不会闻完再嘲笑我。”
辜行止平静别过头,避开她洒在颈上的鼻息,“我并无嘲笑之意。”
雪聆哼了几声没搭他的话,似是困了。
其实他到底是不是嘲笑她,她也并不在乎,嘲笑又不能使她吃饱穿暖。
辜行止却在等她回应,可等至她逐渐缠绵的呼吸声也没等到。
他渐渐也生出了困意,手搭在她光洁的后背,下意识低头埋在她光洁的肩窝中,呼吸轻柔的与她交颈而睡。
-
清晨,曦光破露。
雪聆懒懒地撑起身,看了眼维持一夜仰躺被她压在身下姿势的辜行止,掀开被褥想要下榻。
刚欲起身,腰忽然被握住。
“要去何处。”
雪聆头也没回,拢起散下的发丝便趴在他大腿上,探身去勾地上被踢乱的绣鞋,“你几日没吃东西,瘦得都没力气了,我做早饭啊。”
辜行止默然,仍旧没松开她。
雪聆穿得少,有些冷,推开他的手兀自坐起身披上厚衣,弯腰穿绣鞋。
就在她穿好绣鞋后,身后传来青年平静的声音:“我也去。”
雪聆转头看他:“你去做什么?”
辜行止坐于她身后道:“想再熟悉下。”
雪聆反问他:“你熟悉这个做什么?反正你只需要在这间屋里,其他的没必要熟悉。”
昨日她主动带他熟悉,是因为高兴过头而忘记了,今日他莫名主动提及,她疑心他是想熟悉后好逃走。
辜行止听出她语气中的警惕怀疑,白布下的眼睫低垂,不再说要出去。
“小白,好乖。”
雪聆又高兴了,捧起他低落也看不清情绪的玉面,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右脸。
“就在这里待着好不好,等你觉得是家了再出来。”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只神色恹恹地淡声轻嗯。
雪聆知道他不高兴,但实在不太想让他出房门,没答应他的话。
她打算留他一人在房中,辜行止也没有再提及要跟去。